據點的早晨難得有了點人氣。
至少西側區域終於不再像以前一樣安靜得像墓地。
水月是被香味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頭髮還有一撮翹在腦袋頂上，衣服也沒穿整齊，走路時拖著腳步，像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又丟回床上的魚。
“……什麼味道？”
他揉著眼睛往外走。
剛拐進走廊，就看見廚房那邊亮著燈。
白正低頭盛粥。
熱氣從鍋裡慢慢冒起來，帶著米香和一點淡淡的魚湯味。旁邊還放著煎好的魚和切得整整齊齊的小菜，連筷子都己經擺好了。
水月站在門口，沉默了兩秒。
“你為什麼會做飯？”
白把一碗粥放到桌上。
“會一點。”
水月指著那鍋粥，又指了指旁邊那條煎魚。
“這叫會一點？”
白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像是認真判斷了一下。
“嗯。”
水月：“……”
他深吸一口氣。
“那你以前怎麼從來沒做過？”
白把小菜往旁邊挪了挪，語氣很自然。
“因為你什麼都吃。”
水月：“……”
好有道理。
但更受傷了。
白又補了一句：
“鈴在。”
“她還是吃熱一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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