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水月聽得後背一涼。
“你們這裡的人為什麼能把這種話說得這麼自然？”
白站到他側後方。“習慣就好。”
水月看他。“你也開始了？”
白沒有回答，只是抬手結印。
周圍的溫度慢慢降下來。
薄薄的冰霜沿著地面蔓開，很快覆蓋住水月前方的幾塊石板。
水月低頭看了一眼。
“喂，白，你這是控場還是先控我？”
白道：
“你站太靠前了。”
“我正面當然要靠前！”
鈴在高處開口：
“吵架也算時間。”
水月立刻閉嘴。
佐助把草薙劍收回鞘中，站首身體。
君麻呂向側面退了半步，骨刃從手臂裡緩緩生出，鋒利而安靜。
水月臉上的笑慢慢收了些。
白的眼神也沉靜下來。
剛才那點打鬧，像被風吹散了一樣。
真正站上訓練場後，所有人都變了。
鈴看著他們。
水月正面，白控場，君麻呂攔截。
佐助破陣。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死亡森林。
那時他們還只是剛畢業不久的下忍，水月拿著斬首大刀，白用冰牆封路，她站在後面指揮，一邊怕得手心發涼，一邊逼自己往前。
現在人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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