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廢棄礦洞以後，鈴沒有再回頭。
風從山林間穿過去，帶著舊礦洞裡潮溼的黴味，也帶著一點很淡的金屬鏽氣。她把封好的卷軸壓進忍具袋最深處，指尖在卷軸邊緣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手。
裡面裝著神無毗橋的回收記錄。
也裝著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
從這一刻開始，那個戴著面具藏在“斑”後面的人，不再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有名字。
有過去。
有死亡記錄。
鈴垂下眼。
真麻煩。
名字一旦被確認，很多東西就會被迫往前走。
鬼鮫跟在她身側，鮫肌扛在肩上，走了一段後才低低笑了一聲。
“小鬼。”
鈴沒有抬頭。
“嗯？”
“你現在連裝神秘都省了。”
鈴摸了摸自己空下來的臉側。
沒有面具擋著，風吹過皮膚時有些涼。
她己經很久沒有在這個世界裡這樣露過臉。
“不省也沒用了。”
鬼鮫看她。
鈴淡淡道：
“該看見的人己經看見了。”
“這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好事。”
“本來就不是。”
鬼鮫低笑。
“你倒是承認得很快。”
鈴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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