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的夜空,此刻如同被潑了濃墨,死寂中透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肅殺。
那道從虛空裂縫中降臨的意志,宛如實質,將整個聖城壓得向下沉降了幾寸。
聖彼得大教堂的塔尖在這股神明威壓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大片大片的石磚剝落,砸在下方的廣場上,濺起刺目的火星。
所有的十字軍戰士早己癱軟在地,甚至連呼吸的勇氣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剝奪。
那是上帝的投影。
哪怕只是一道投射,也足以輕易抹平一座萬米山嶽。
然而,林辰只是輕輕拍了拍袖口上沾著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他連正眼都沒有看那道金光璀璨的投影一眼,甚至還在盤算著今晚回國後,給蘇清雪做的那道糖醋排骨該多放多少糖。
“剛才那隻大鳥人太脆了,拔毛拔得我手疼,你這個老燈泡,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褻瀆者!汝之傲慢,當墜入永恆煉獄!”
那道偉岸的金色意志發出了冷漠而威嚴的宣判。
與此同時,整個梵蒂岡上空匯聚的聖光瞬間壓縮,凝聚成一柄長達千丈的審判之劍,首刺林辰的天靈蓋!
劍鋒未至,地面己經裂開了一道長達百米的鴻溝。
整個教廷的護教大陣,在這一擊下瞬間瓦解,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紅衣主教們,看著這足以開天闢地的一擊,臉上滿是狂熱與虔誠的獰笑。
在他們看來,在這個東方男人的頭顱落地之前,任何抵擋都是徒勞的。
然而,林辰只是伸出了一根小拇指,隨手朝著虛空畫了一個“封”字。
沒有絢麗的光影,只有一股古老、蒼茫、凌駕於天道之上的恐怖波動。
“天都封了,你還在這裝什麼裝?”
“封!”
一個冰冷的字音落下,整片虛空彷彿瞬間被抽成了死寂的真空。
那道足以毀天滅地的審判之劍,在距離林辰額頭只有三寸的地方,詭異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阻擋,而是被“禁錮”。
不僅如此,那天幕之上那道連線神界的巨大裂縫,也被這股混沌波動硬生生給縫合了回去,甚至連縫隙都沒留下一道!
半空中,那原本不可一世的上帝投影,此刻像個被強行關進窄小玻璃瓶裡的螢火蟲。
無論它怎麼咆哮,怎麼釋放神威,身體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縮小。
最終,在全場所有人呆滯到眼珠子快要瞪裂的注視下。
那尊威嚴到極點的神明,變成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光著屁股的小人兒。
林辰伸手一抓,精準地揪住了那玩意兒的後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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