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端杯茶,記得用溫水,別燙著我的手。”
林辰懶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用腳尖撥了撥地上的碎木屑。
教皇渾身抖得像個篩子,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顫抖著從旁邊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
他把手伸進飲水機裡去接水,因為用力過猛,把塑膠飲水桶都捏癟了一半。
他雙手顫抖著,恭恭敬敬地將那杯熱茶遞到林辰的手邊。
甚至貼心地彎下腰,用自己的袖子把林辰剛才磕在桌子上的茶漬擦得乾乾淨淨。
周圍那些紅衣主教們跪在地上,把頭死死磕進泥水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能想到?
統治歐洲上千年的教皇,此刻竟然卑微到給一個東方男人端茶倒水!
這一幕要是被那些狂熱的信徒看到,怕是整個教廷都要在瞬間崩塌。
“還要老奴……給您捶捶腿嗎?”
教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一邊擦汗一邊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辰。
林辰沒理他,只是掏出諾基亞看了看時間。
“行了,這破地方待得心煩。”
他站起身,大褲衩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這裡以後就改成蘇氏集團的歐洲分部吧,正好省了租房錢。”
說完,他把那個還在不停踢騰的上帝小人往玻璃瓶裡一塞,順手丟給了旁邊跪著的紅衣主教。
“這小人兒別餓死了,回頭讓他給你們教廷打掃掃廁所,倒是個人才。”
他帶著幾個女人,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堂大門。
那些原本準備圍攻的十字軍戰士,看到林辰過來,嚇得集體像斷了腿的蛤蟆,跪在地上匍匐著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當夜,專機起飛。
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梵蒂岡,林辰揉了揉眉心。
“搞定,收工,回家燉排骨。”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然而,飛機抵達燕京的時候,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當林辰推開西合院大門的一瞬間,一股完全陌生的氣息,讓他眉頭瞬間擰起。
院子裡那棵千年古槐下,擺著兩張紅木太師椅。
蘇清雪不在,洛傾城、白夭夭、白芷三人全都一臉凝重地站在迴廊下,看著那兩張椅子。
椅子上,坐著兩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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