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他說，“每個人都要犧牲一點，每個人都要多溝通，每個人都要相信隊友。”
他看向所有人：“能做到嗎？”
霍華德點頭：“能。”
加索爾點頭：“能。”
納什點頭：“能。”
科比點頭：“能。”
王大山也點頭：“能。”
德安東尼笑了。
“那就從今天的訓練開始。”
下午5點，訓練結束
王大山坐在場邊，大口喝水。
今天下午的訓練，是他來湖人後最累的一次。不是因為訓練量大，是因為每個人都在拼命溝通，拼命配合。納什喊了一下午戰術，科比跑了一下午無球，霍華德拉出去投了一下午中投，加索爾在高位策應了一下午。
他呢？他也在拼命適應。持球時，觀察隊友；無球時，瘋狂跑動。
三小時的訓練，每個人都累得夠嗆。
但沒有人抱怨。
科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科比問。
王大山想了想：“累。但挺好的。”
科比點頭：“今天只是開始。真正的改變，需要時間。”
他看著王大山：“你知道你今天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麼嗎？”
王大山搖頭。
“不是指出問題，是你先承認了自己的問題。”科比說，“你讓大家看到，你願意改變。這樣，別人才願意跟你一起改變。”
他站起來，拍拍王大山的肩：“繼續這樣。你會成為一個好領袖的。”
王大山看著科比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護腕——從零到英雄。
今天，他離英雄又近了一步。
走出訓練館時，洛杉磯的天空己經暗下來了。王大山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的晚霞。
手機震動了。是母親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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