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霍華德：“德懷特，你八次全明星，三次最佳防守球員。”
看向納什：“史蒂夫，你兩屆MVP，歷史級的控衛。”
看向加索爾：“保羅，你兩屆總冠軍，歐洲籃球的傳奇。”
看向科比：“科比，你五個總冠軍，這個時代的象徵。”
他深吸一口氣：“你們每個人，都比我強一百倍。但正因為你們強，你們才更難妥協。”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
王大山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我們輸球，不是因為能力不夠。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在堅持自己習慣的方式，不願意改變。”
他看向納什：“史蒂夫，你習慣控球，習慣組織。但科比也需要持球，我也需要持球。我們能不能找到一種方式，讓球流動起來？”
他看向霍華德：“德懷特，你習慣在內線要位。但保羅也需要內線空間。我們能不能設計一些戰術，讓你們都能發揮作用？”
他看向科比：“科比，你習慣最後時刻接管比賽。但我們需要參與進來。你能不能相信我們，把球傳出來？”
他看向所有人：“我知道，改變很難。但如果我們不改變，我們還會繼續輸下去。”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消化他剛才說的話。
德安東尼站在前面，眼神里有一絲驚訝——不是驚訝於王大山說的話，而是驚訝於一個新秀敢說這些話。
過了很久，霍華德開口了。
“王說得對。”他的聲音很低，“我在魔術習慣了內線核心的打法。來了湖人，我以為還能那樣打。但這裡不是魔術。”
他看向加索爾：“保羅，對不起。我沒考慮你的感受。”
加索爾搖搖頭：“不，我也有問題。我應該更早拉出去，給你留空間。”
納什輕聲說：“王說得對，我需要適應你們，而不是讓你們適應我。我年紀最大，經驗最多，應該是我來調整。”
所有人都看向科比。
科比慢慢站起來。
他走到王大山面前，看著他。
王大山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心裡有些緊張。
科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科比說，“我等了三年，才敢說出口。”
他轉身面對所有人。
“王說得對。我們需要改變，需要犧牲。”科比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我打了十七年，拿了五個冠軍。每個冠軍，都是靠犧牲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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