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晚上8點17分,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
最佳第六人獎項公佈後的第一個夜晚。斯臺普斯中心燈火通明,不是為了比賽,而是為了一個儀式。球場中央搭起了一座小小的舞臺,紫色的背景板上用金色字型寫著“2012-13賽季最佳第六人——王大山”。
舞臺兩側擺放著十幾排椅子,坐滿了湖人隊的球員、教練組成員、管理層人員,還有王大山的家人——他的父母專程從中國飛來,母親眼眶紅紅的,父親挺首了腰板,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王大山站在舞臺一側,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西裝。手裡拿著那座最佳第六人的獎盃,水晶底座上刻著他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氣,走上舞臺。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他走到話筒前,看著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科比坐在第一排,膝蓋上敷著冰袋,嘴角帶著笑意。霍華德坐在他旁邊,咧著嘴笑。加索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眼神溫和。納什拄著柺杖,微微點頭。德安東尼站在最後一排,雙手抱胸。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獎盃,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笑了。
“謝謝。”他說,“謝謝所有人。”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臺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三個月前,我還在擔心被裁。”他看著那座獎盃,“三個月後,我站在這裡,拿著這個。”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很多人問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的答案是——因為我有一群最好的隊友。”
他看向科比,深深地鞠了一躬:“科比,謝謝你。”科比愣了一下,王大山繼續說,“你教會我怎麼做一個領袖。你教會我,英雄不是不輸,是輸了之後能站起來。你還教會我,最難的不是成為英雄,是成為英雄後不變成零。”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那條護腕,我每天都戴著。從零到英雄——我還沒到英雄,但至少,我沒變成零。”
科比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王大山面前。他伸出手,王大山握住。然後科比張開雙臂,擁抱了他。
全場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
王大山鬆開科比,看向納什:“史蒂夫,謝謝你。”納什拄著柺杖站起來,眼眶也紅了。王大山說,“你教會我怎麼打球。不是得分,是組織。不是個人,是團隊。你教會我看錄影,分析對手,找到弱點。你還教會我,籃球不只是身體,更是頭腦。”他笑了,“你還教會我做南瓜派。”
納什笑了,拄著柺杖走上舞臺,和他擁抱。
王大山看向霍華德:“德懷特,謝謝你。”霍華德站起來,咧嘴笑著。王大山說,“你教會我怎麼笑。不管輸贏,不管傷病,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在笑。你教會我,籃球應該是快樂的。”他頓了頓,“你還教會我怎麼搶籃板。雖然我還是搶不過你。”
霍華德大笑著衝上舞臺,一把抱住他。
王大山看向加索爾:“保羅,謝謝你。”加索爾站起來,溫和地笑著。王大山說,“你教會我怎麼保持冷靜。不管對手怎麼挑釁,不管裁判怎麼吹,不管比分怎麼變化,你都是最冷靜的那個人。你教會我,真正的強者,不是不生氣,是不被情緒控制。”
加索爾走上舞臺,和他擁抱。
王大山看向慈世平、米克斯、布雷克、賈米森、希爾,看向每一個隊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相信我,謝謝你們支援我,謝謝你們在我犯錯的時候鼓勵我,在我成功的時候為我歡呼。”他頓了頓,“沒有你們,我什麼都不是。”
最後,他看向德安東尼:“教練,謝謝你。”德安東尼站起來,雙手抱胸,眼眶也紅了。王大山說,“謝謝你相信我。在我還是個沒人要的球員時,你給了我機會。在我打替補時,你告訴我第六人也是核心。在我打首發時,你讓我掌控比賽。”他頓了頓,“你教會我,籃球不只是得分,更是讓每個人變得更好。”
德安東尼走上舞臺,和他擁抱。
王大山轉過身,看向觀眾席最後排——他的父母站在那裡。母親的眼淚己經流下來了,父親的眼眶也紅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謝謝爸媽。謝謝你們讓我打球,謝謝你們支援我,謝謝你們從不放棄我。”
他舉起獎盃:“這個獎盃,是給你們的。”
全場再次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母親哭出了聲,父親摟著她的肩,用力點頭。
儀式結束後,球員們回到更衣室。霍華德還在笑,加索爾還在鼓掌,慈世平還在拍照。王大山坐在自己的更衣櫃前,低頭看著那座獎盃。
科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感言說得不錯。”科比說。
王大山笑了:“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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