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王大山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湖人隊更衣室裡，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德安東尼站在戰術板前，臉色鐵青。
“我們在第二節讓庫裡投進了5個三分球。”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球員們心上，“5個！單節19分！這就是你們的防守？”
沒有人說話。
霍華德坐在自己的櫃子前，低著頭，用毛巾擦著汗。他的表情有些麻木，像是在逃避什麼。
加索爾雙手抱胸，眼睛盯著地板，一言不發。
科比坐在角落裡，依然用毛巾蓋著頭，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抑的怒火。
德安東尼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們的防守策略有問題。下半場，我們要調整——”
“不是策略的問題。”
科比突然掀開毛巾，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科比的眼眶有些發紅，但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是態度的問題。”他一字一頓地說，“你們以為季後賽是什麼？常規賽的延續？你們以為庫裡會像常規賽那樣，投丟那些球？”
他掃視了一圈更衣室，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秒。
“不會。”科比說，“這是季後賽。每一個人都會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狀態。如果你沒有準備好，如果你在場上猶豫了一秒，如果你覺得‘這一球他應該投不進’——那你就會被打爆。”
“就像我們剛才那樣。”
更衣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
王大山坐在自己的櫃子前，看著科比，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科比說得對。
上半場，他們在防守庫裡時，確實有一種僥倖心理——“他不可能每次都投進吧？”
但庫裡投進了。
一次又一次。
首到他們崩潰。
科比轉向霍華德，聲音冷了下來:“德懷特，你在擋拆防守中的延誤太慢了。庫裡每次借掩護都能得到出手空間，你為什麼不撲出去？”
霍華德抬起頭，表情有些不耐煩:“我的背很緊，我沒辦法撲那麼遠。”
“這是季後賽！”科比的音量提高了，“如果你的背有問題，那就讓訓練師處理！如果你不能在場上全力以赴，那就坐在替補席上！”
霍華德的臉色變了，他站起身，和科比面對面:“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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