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埃爾塞貢多訓練館，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辨。王大山站在罰球線，連續投出第十七個罰球——空心入網。他的手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那是根武谷永吉之力完全融合後的外在表現。
“動作穩定了很多。”
聲音從身後傳來。王大山回頭，看見史蒂夫·納什穿著訓練服走進來，手裡拿著兩瓶運動飲料。
“史蒂夫，這麼早？”王大山接過飲料。
“科比說你最近力量增長得離譜，讓我早點來測試一下你的傳球控制。”納什笑了笑，那笑容溫和但帶著一絲狡黠，“聽說昨天你把德懷特都撞退了兩步？”
王大山撓撓頭：“可能……德懷特沒認真吧。”
“少來，”納什在長凳上坐下，開啟平板電腦，“我看過訓練錄影了。你的對抗能力至少提升了兩個等級。但問題也來了——力量增長太快，傳球手感會失衡。”
他調出一段影片，是昨天王大山傳球的集錦。畫面中，有幾個球傳得確實太猛，接球的訓練師差點沒拿穩。
“你看這個，”納什暫停在一個畫面，“給德懷特的高吊球，力量大了百分之三十。如果在比賽中，這種球要麼出界，要麼被對手搶斷。”
王大山認真看著螢幕。確實，昨天有幾個傳球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所以今天我們要練的，是‘力量分級’。”納什站起身，從器材架上拿出三個不同重量的籃球——標準重量、加重20%、減輕20%，“你要學會用同樣的動作，傳出不同力量的球。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溫柔，這是控衛的必修課。”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王大山在納什的指導下，反覆練習三種重量的籃球交替傳球。這訓練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極其困難——肌肉記憶會習慣某種發力模式，突然切換重量，動作很容易變形。
“手腕要柔，像甩鞭子。”納什手把手糾正他的動作，“不是用手臂推，是用手腕甩。力量從核心傳到肩膀，再到肘部，最後到手腕——這是個鏈條，每個環節都要控制好。”
練到第八組時，訓練館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人讓王大山吃了一驚——不是科比，不是霍華德，而是一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白人。
“傑夫？”納什顯然認識來人。
“史蒂夫，好久不見。”中年男人走過來和納什握手，然後看向王大山，“王，我是傑夫·施瓦茨，你的經紀人。我們透過電話。”
王大山想起來了。簽約1+1合同後，總經理庫普切克推薦了幾位經紀人，他最終選擇了傑夫·施瓦茨——這位代理過凱文·加內特、克里斯·波什等球星的頂級經紀人。
“施瓦茨先生，您怎麼來了？”王大山擦擦汗。
“叫我傑夫就行。”施瓦茨在長凳上坐下，開啟公文包，“有兩件事。第一，你的商業代言。第二，夏季計劃。”
他先抽出幾份檔案：“這是過去一週找上門的代言邀請。安踏、李寧、匹克三家中國運動品牌，都開出了報價。安踏最高——三年八百萬美元，外加簽名鞋系列分成。”
王大山愣住了：“八百……萬？”
“對，美元。”施瓦茨笑了笑，“你在中國的知名度正在爆炸式增長。季後賽對杜蘭特的防守，讓國內媒體把你吹成了‘中國男籃未來的希望’。現在他們急需一個新一代的領軍人物——姚明退役了，易建聯在NBA起起伏伏，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納什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八百萬，不錯啊菜鳥。我新秀年第一份代言才五十萬。”
施瓦茨繼續：“但我建議先別急著籤。如果你夏天回國參加國家隊的比賽，表現好的話，這個價格還能再漲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回國？”王大山捕捉到了關鍵詞。
“對，這就是第二件事。”施瓦茨抽出另一份檔案，“中國籃協正式發來邀請，希望你能代表國家隊參加七月底到八月初的倫敦奧運熱身賽。對手包括美國夢之隊、西班牙、阿根廷這些強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