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布雷克愣住了。
“模擬實戰。”王大山解釋，“德懷特和我在內線卡位，要真撞。羅恩和我在外線對抗，要真防。我們要習慣身體接觸，習慣在肌肉碰撞中完成動作。季後賽的強度，只會比這更大。”
霍華德第一個站起來：“這個我喜歡！王，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老大了。”
“但我不是老大。”王大山認真地說，“我是王大山。208公分的控球前鋒，全明星票王，湖人現在的領袖。我要帶你們贏球，就這樣。”
更衣室安靜了一瞬。
然後，加索爾站起身，走到王大山面前，伸出手：“我相信你。”
霍華德也走過來，大手拍在兩人手上：“算我一個。”
慈世平、布雷克、賈米森、米克斯、杜洪......一個接一個，十二隻手疊在一起。
“湖人！”霍華德吼。
“必勝！”所有人回應。
會議結束，球員們陸續離開。王大山最後一個收拾東西，手機震了——是科比發來的簡訊：
“聽說你開球員會議了？做得好。另外，醫生批准了——我明天開始有球訓練。先從原地投籃開始，但這是個開始。”
王大山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有球訓練。這意味著，科比真的在嘗試復出。哪怕只有30%的機率，哪怕跟腱鈣化40%，他還是要試。
王大山回覆：“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專心帶隊。我聽說你們接下來要打雷霆？杜蘭特不好對付，但你有優勢——你比他高，臂展不輸他，速度還更快。記住，防杜蘭特要貼左放右，他右手突破的終結率比左手低12%。這是球探報告上沒有的，是我和他的對位經驗。”
王大山眼眶突然有點熱。這就是科比——即使自己躺在病床上，還在研究對手，還在給他傳授經驗。
“另外，”科比又發來一條，“姚明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現在‘有點像領袖的樣子了’。我很高興。繼續努力，王。洛杉磯的未來，靠你了。”
王大山關掉手機，看向更衣室牆上湖人歷代冠軍的旗幟。十六面旗幟，十六個總冠軍，從喬治·麥肯到傑裡·韋斯特，從魔術師到科比。
現在，輪到他了。
窗外的洛杉磯開始入夜，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亮起，紫色的光芒照亮了“LAKERS”的標誌。
西天后，俄克拉荷馬城，切薩皮克能源球館。
凱文·杜蘭特，拉塞爾·威斯布魯克，整個西部最恐怖的年輕軍團。
王大山握緊拳頭。
那就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