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個男人，在賽季結束後的夜晚，用最簡單的方式，告別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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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日，上午10點，湖人訓練館總經理辦公室
米奇·庫普切克把一份檔案推到王大山面前——不是合同，是夏季計劃書。
“王，你的康復進度比預期快20%，這是個好訊息。”庫普切克推了推眼鏡，“但也是個壞訊息——我們必須在明年1月前決定，是讓你復出還是繼續休養。”
王大山看著計劃書上的時間表：8月拆除石膏，9月開始負重訓練，10月恢復有球訓練，11月進行對抗訓練，12月評估復出可能性。
“如果我能趕上新賽季揭幕戰呢？”他問。
“那不可能。”庫普切克搖頭，“醫生說了，至少需要12個月的康復期。你現在才術後3個月，王，不能冒險。”
“但如果我能證明我己經好了呢？”
庫普切克盯著王大山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王，你知道湖人現在的狀況嗎？”
“德懷特（霍華德）走了，保羅（加索爾）要被交易，羅恩（慈世平）要退役。我知道。”
“不止。”庫普切克開啟另一份檔案，“科比跟腱恢復比預期慢，可能要缺席下賽季前半段。史蒂夫（納什）背傷反覆，可能選擇退役。安託萬（賈米森）己經決定退役。”
他頓了頓，聲音沉重：“下賽季的湖人，可能是你、科比（如果他能打）、一群新人和底薪老將。我們的目標不是爭冠，甚至不是季後賽——是重建。”
王大山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重建意味著什麼——擺爛、輸球、培養新人、等待選秀權。
“所以，”庫普切克繼續說，“我不希望你急著復出。下賽季，我們可以輸，可以爛，但你不能有事。因為你是我們的未來——真正的未來。”
王大山看著計劃書，手指在“12月評估”那一欄上敲了敲：
“米奇，如果我能在訓練中證明我己經完全康復了呢？”
“怎麼證明？”
“和隊裡的新人打一場。”王大山笑，“我坐著輪椅都能贏他們。”
庫普切克愣了一下，然後搖頭笑了：“王，你總是能讓我吃驚。但不行，太冒險了。”
“那就換個方式。”王大山說，“給我一個月，讓我在康復師的監督下進行完整訓練。如果一個月後，我的各項指標都達到復出標準……”
“你就想提前復出？”
“對。”王大山點頭，“因為我不想坐在場邊，看著球隊輸球。”
庫普切克看著這個22歲的年輕人，想起了20年前的科比——同樣的倔強，同樣的不服輸。
“好。”他最終說，“我給你一個月。但有兩個條件：第一，所有訓練必須在醫療團隊監督下進行；第二，如果任何一項指標不達標，你就乖乖等到明年1月。”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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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下午3點，湖人訓練館康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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