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小雨用力點頭，“我要進國家隊，像王老師一樣。”
“那光會投籃不夠。”王大山站起來，招手叫來朱芳雨，“朱老師，教她防守腳步。”
朱芳雨走過來，看著林小雨，笑了：“女孩子打籃球，好！來，跟我學。”
訓練進行到中午時，姚明把王大山叫到場邊。
“大山，”姚明遞給他一瓶水，“你看到那個穿23號球衣的男孩了嗎？”
王大山順著姚明的目光看去——那是個14歲的男孩，身高己經1米88，運球時有種與年齡不符的老練。
“看到了。怎麼了？”
“他叫陳浩，”姚明說，“西川來的。他父親是我當年的隊友，退役後在西川當青訓教練。去年車禍……走了。”
王大山沉默了。他想起林小雨，又看看陳浩，突然明白姚明為什麼支援他辦這個訓練營——不只是培養下一代，是給那些失去方向的孩子，一個繼續前進的理由。
“姚哥，”王大山說，“我想做件事。”
“什麼事？”
“訓練營結束後，我想帶幾個最有天賦的孩子回美國。不是去旅遊，是去訓練——在湖人訓練館，和NBA球員一起練。”
姚明眼睛亮了：“這……這能行嗎？湖人那邊……”
“我去說。”王大山看向場上的孩子們，“科比說過，偉大的球員不僅要贏，還要傳承。我想傳承的，不只是技術，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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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點，實戰訓練
王大山把孩子們分成紅藍兩隊，打全場5對5。他親自當裁判，但裁判的方式很特別——不停表，不停吹罰，只在關鍵時刻暫停講解。
“紅隊進攻！”王大山吹哨，“注意看藍隊的防守站位！”
紅隊控衛是13歲的孫翔，他運球過半場，叫擋拆。藍隊換防，陳浩對上了紅隊中鋒——1米92的王強。
小打大！孫翔連續變向，突然加速——
“停！”王大山吹哨，走到孫翔面前，“你剛才的變向，第三次之後重心己經沒了。如果這是在正式比賽，對方早就搶斷了。”
他看向所有孩子：
“變向不是越多越好，是越有效越好。看這個。”
王大山接過球，面對想象中的防守者，做了一個簡單的體前變向——不快，但時機精準，剛好在防守者重心移動的瞬間。
“看到了嗎？”他說，“變向的關鍵不是動作華麗，是閱讀防守。你要等到防守者動了，再動。”
孩子們點頭。比賽繼續。
5分鐘後，比分8:6，紅隊領先
藍隊進攻，陳浩在弧頂接球。他做了個投籃假動作，點飛防守者，然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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