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宮魯鳴從包裡拿出硬碟，“從小組賽到熱身賽，一共27場比賽，87個小時錄影。”
“夠了。”王大山接過硬碟，“到酒店前，我能看完。”
“87個小時，到酒店只有一個小時……”郭艾倫小聲嘀咕。
“我看得快。”王大山笑笑，插上耳機，點開第一個影片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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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馬尼拉文華東方酒店會議室
王大山摘下耳機時，眼睛有些發紅。連續87分鐘的高強度觀看——他用了系統加持的“快速學習”功能，把李政賢的每個動作都分解成了資料：變向時左肩比右肩低0.3公分，突破前會先看防守者的腳，喜歡在右側45度角急停跳投……
“看完了？”宮魯鳴遞給他一瓶水。
“看完了。”王大山喝了口水，“李政賢有三個致命習慣。”
“說說。”
“第一，他突破前會先看防守者的腳——如果防守者右腳在前，他就往左突；左腳在前，就往右突。這是NCAA級別的習慣，在亞洲夠用，但在NBA早被研究透了。”
易建聯點頭：“第二呢？”
“第二，他喜歡在右側45度角急停跳投，但出手前會有個輕微的停頓——大概0.2秒，像在確認位置。這個停頓，夠我封蓋上去了。”
“第三？”
王大山調出一段錄影，指著畫面：“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討厭身體接觸。不是怕對抗，是討厭。每次被貼身，他會下意識後退半步，哪怕這半步會讓他失去突破空間。”
宮魯鳴眼睛亮了：“所以如果我們給他身體對抗……”
“他會自己往後退。”王大山關掉影片，“教練，下午有訓練嗎？”
“有，3點到5點，和馬尼拉當地大學隊打熱身賽。”
“我想上場。”王大山站起來，“不用多，10分鐘。我想試試……新學的防守腳步。”
宮魯鳴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頭：“好。但只能打10分鐘，而且不準跳。”
“不跳。”王大山笑，“我就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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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點20分，亞洲購物中心體育館訓練場
當王大山穿著訓練服走進球場時，看臺上己經坐滿了人——大多是當地華人球迷，也有專程趕來的中國留學生。他們舉著“王大山三分雨”、“中國長城”的牌子，看到王大山出場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王老師！”看臺前排，林小雨用力揮手。她旁邊坐著陳浩、趙銳等西個孩子——姚明最終還是同意讓他們跟來，但條件是“只能看，不能打擾訓練”。
王大山朝孩子們招招手，然後走到場邊熱身。他的左腳還有些僵硬，但做防守滑步時己經看不出異常。
“大山，”易建聯走過來，“大學隊有個後衛，速度挺快，叫桑托斯。教練讓你防他。”
王大山看向對面半場——一個皮膚黝黑、肌肉精瘦的菲律賓年輕人正在練習胯下運球，動作快得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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