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王大山的肩：“那就好好休息。球隊的事，我們會處理。”
“可是史蒂夫也傷了……”王大山掙扎著說。
“所以我們簽了克里斯·杜洪。”德安東尼接話，“明天他就會來報道。雖然不是什麼大牌，但至少能頂一頂。”
克里斯·杜洪——30歲的老將控衛，職業生涯場均6分4助攻，防守還行，組織一般。王大山在穿越前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是個靠譜的替補，但絕不是首發級別。
“而且，”科比補充，“我可以打控衛。今晚沒打，膝蓋好多了，明天就能訓練。”
王大山看著科比——這位34歲的老將，膝蓋纏著冰袋，眼神卻依然堅定。這就是科比，永遠把球隊扛在肩上，哪怕身體己經千瘡百孔。
“科比……”王大山想說“別太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科比不會聽。
更衣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幾個記者。聯盟規定，賽後有15分鐘媒體採訪時間，贏球方必須接受採訪。
“教練，王能接受採訪嗎？”一個ESPN的女記者問。
德安東尼看向韋斯特。韋斯特點頭：“可以，但時間不能太長，他需要休息。”
王大山被攙扶著坐起來，靠在牆上。記者們圍過來，攝像機、話筒、錄音筆像森林一樣伸到他面前。
“王，今晚拿到生涯第一次兩雙是什麼感覺？”
“帶著肋骨傷勢打出這樣的表現，你是怎麼做到的？”
“湖人現在傷病滿營，你對球隊的前景怎麼看？”
問題一個接一個。王大山努力集中精神，但肋部的疼痛讓他的思維有些渙散。
“感覺……很特別。”他慢慢說，“至於傷勢……疼，但值得。球隊的前景……我相信我的隊友們。”
“有傳言說你可能賽季報銷，這是真的嗎？”一個《洛杉磯時報》的記者尖銳地問。
韋斯特立刻插話：“沒有賽季報銷，只是需要休息西周左右。具體時間要看恢復情況。”
“西周意味著錯過聖誕大戰，錯過對雷霆、熱火的關鍵比賽，你覺得這會影響你競爭最佳第六人嗎？”
王大山愣了一下。最佳第六人？他確實想過這個獎項，但沒想過會這麼早就被媒體提起。
“獎項不重要，”他實話實說，“贏球才重要。如果我休息能讓球隊走得更遠，我願意休息。”
採訪持續了十分鐘。結束時，王大山的臉色更蒼白了，額頭上全是冷汗。韋斯特立刻給他打了一針鎮痛劑，然後示意工作人員清場。
更衣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隊友們陸續洗完澡，換好衣服，準備回酒店。
“王，我送你回去。”科比說。
“不用，我跟隊醫的車走。”王大山搖頭。
“我說送你就送你。”科比語氣不容反駁。
最終，王大山坐上了科比的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內飾簡單得近乎簡陋。科比開車很穩，速度不快，在新奧爾良的夜色中平穩行駛。
“你今晚那個背打戴維斯的球，”科比突然開口，“很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