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店練球？”
“不，我在河邊坐了一夜。”科比說，“我想了很多，想過離開，想過放棄。但天亮了之後，我回到了訓練館。”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輸可以，但認輸不可以。”
科比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王大山一眼。
“明天，G4。贏了，我們回洛杉磯。輸了，系列賽就結束了。”
“你準備好了嗎？”
王大山看著科比，那雙眼睛裡沒有疲憊，沒有痛苦，只有堅定。
“準備好了。”他說。
科比點了點頭，推開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王大山站在場上，手裡拿著籃球。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士氣提升，當前士氣:82%】
【科比的陪伴帶來了額外加成——“曼巴的教導”:關鍵時刻投籃命中率+5%，持續到下一場比賽結束。】
王大山看著這個提示，嘴角上揚。
凌晨西點的聖安東尼奧，酒店負一層的活動室裡，一箇中國少年在投籃。
他投了一個，又投了一個，又投了一個。
每一個球，都像是在向那座25分慘敗的球場宣戰。
每一個球，都像是在告訴GDP:我還沒認輸。
窗外，天色漸漸發白。
新的一天，來了。
清晨的偶遇
早上七點，王大山回到酒店大堂。
他的腿像灌了鉛，眼睛佈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前臺的服務員換班了，新來的小姑娘看到他，瞪大了眼睛:“先生，你......你一夜沒睡？”
“睡了兩個小時。”王大山說，“夠了。”
“咖啡？”她指了指大堂的咖啡機。
“不，佳得樂。”
小姑娘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藍色的佳得樂，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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