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在第一節還剩3分鐘時被換下場。他坐在板凳上，大口喝著佳得樂。第一節資料：2分1籃板0助攻，3投1中。託尼·阿倫的防守讓他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代價。
“大山，你打得不錯。”德安東尼蹲在他面前，“託尼·阿倫在消耗你，但你在消耗他。他跑得比你多，他會累的。”
“他累了，我就投。”王大山喘著氣。
“對。”
第一節結束，湖人18-24落後6分。
第二節，託尼·阿倫的瘋狂
第二節開始，託尼·阿倫的防守更激進了。他不只是在弧頂防王大山了——他從後場就開始防，不讓他接球，不讓他運球，不讓他出手。每跑一步，託尼·阿倫都會用手肘頂他的腰，用膝蓋頂他的腿，用小動作不斷騷擾他。王大山繞了兩次掩護，都被託尼·阿倫擠了過去。
託尼·阿倫的嘴也沒閒著：“跑啊，菜鳥，跑啊。你跑得動嗎？你累了嗎？我還沒累呢。我跑得比你快，我防得比你狠，我活得比你久！”
王大山沒有說話。他的野性首覺告訴他——不要被垃圾話影響。用進球回應。但託尼·阿倫不讓他接球。布雷克運了五秒，傳不出去，只能自己攻——三分不中！
“大山！”德安東尼在場邊喊道，“你接不到球就跑得更快！掩護更紮實！”
王大山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又一次無球跑動。這次霍華德的掩護更紮實了——完全擋住了託尼·阿倫。王大山接球，起跳，【地之投籃】——託尼·阿倫被擋在霍華德身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籃球從頭頂飛過，空心入網！湖人20-24灰熊。
王大山回防途中，看著託尼·阿倫，什麼話都沒說——但他笑了。那笑容讓託尼·阿倫的眉頭皺了一下。
黑白雙熊的統治
但灰熊的內線太強了。蘭多夫在低位連續三次單打霍華德，兩次命中，一次造成犯規。馬克·加索爾在另一端連續兩次封蓋加索爾和布雷克的投籃，防守端像一堵不可逾越的牆。
湖人20-26、20-28、22-28、22-30。
分差越來越大。德安東尼叫了暫停，但什麼都改變不了。霍華德的內線單打打不動蘭多夫——不是技術問題，是力量問題。蘭多夫的下盤穩得像打樁機，霍華德每一次背打都像是在推一堵牆。加索爾的中距離投不進——不是手感問題，是心理問題。馬克·加索爾太瞭解他了，每一個點都提前站位，每一次出手都被幹擾。王大山的無球跑動被託尼·阿倫消耗了大半體力，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半場結束，湖人38-48落後10分。
更衣室的沉默
客隊更衣室的門關上，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大半。但沒人說話。霍華德用毛巾蓋著臉，肩膀在抖——不是哭，是喘。加索爾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布雷克盯著地板。米克斯揉著自己的膝蓋。
王大山坐在更衣櫃前，大口喝著佳得樂。半場資料：8分2籃板1助攻，7投3中。託尼·阿倫讓他得了8分，但付出了巨大的體力代價——體力條己經降到51%。下半場，他還能撐多久？
德安東尼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記號筆，但一個字都沒寫。
“我們打得不夠強硬。”德安東尼的聲音沙啞，“灰熊在內線得了30分，我們在內線只得了12分。霍華德，你被蘭多夫打爆了。”
霍華德沒有說話。
“保羅，你被你弟弟打爆了。”
加索爾沒有說話。
“大山，你被託尼·阿倫防住了。不是防死了，是防住了。”
王大山抬起頭：“第三節，我會得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