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得分？”德安東尼看著他，“你怎麼得分？託尼·阿倫不讓你接球。”
“我跑。跑到他跑不動。”
德安東尼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
第三節，崩盤的開始
下半場開始，灰熊先攻。蘭多夫在低位背打霍華德，轉身，上籃——湖人38-50。馬克·加索爾搶下進攻籃板，補籃——38-52。康利突破上籃——38-54。
分差來到16分。斯臺普斯中心的球迷們開始發出不安的竊竊私語。
王大山在第三節拼命跑動，一次次繞過掩護，一次次被託尼·阿倫追上。他的體力在急速下降，雙腿像灌了鉛，肺部像著了火。但他沒有停下來——他不能停下來。
第三節打了5分鐘，他終於找到了一次機會。託尼·阿倫追了他三次掩護，終於慢了半步。王大山接球，起跳，【地之投籃】——湖人40-54。
但他投進一個，灰熊還兩個。蘭多夫勾手——40-56。康利中距離——40-58。分差18分。
王大山站在場上，大口喘著氣。他看著記分牌，看著那個越拉越大的分差，看著隊友們臉上的絕望——霍華德低著頭，加索爾眼神空洞，布雷克咬著嘴唇。
“系統，”他在心裡說，“我們輸了。”
【第三節還有6分鐘。分差18分。】
“追不回來了。”
【追不回來也要追。科比在看著。】
王大山抬起頭，斯臺普斯的穹頂上，十面總冠軍旗幟在燈光下閃耀。
“科比，”他在心裡說，“你看到了嗎？”
“我們打不過灰熊。”
“但我不會放棄。”
第西節，垃圾時間
第西節，德安東尼換上了全替補。分差20分，比賽進入了垃圾時間。王大山坐在板凳上，用毛巾蓋著臉。全場資料：12分4籃板2助攻，12投5中。
斯臺普斯的球迷們開始退場，有人把毛巾扔在地上，有人把標語牌折成兩半。有人高喊“Kobe”，有人什麼也不喊，只是沉默地離開。
終場哨響，湖人78-98灰熊。20分的慘敗，西決G1，主場，沒有科比。王大山站起身，走向球員通道。託尼·阿倫站在中場附近，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眼，託尼·阿倫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但那眼神里有一絲尊重。
王大山走進球員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湖人隊史的經典照片——魔術師、賈巴爾、沃西、奧尼爾、科比。他經過科比2000年總決賽奪冠後張開雙臂的照片時，停下了腳步。
科比站在技術臺上，雙手張開，斯臺普斯的綵帶在他身後飄落。那一年，科比22歲，第一個總冠軍。也是那一年，他跟腱還好好的。
“科比，”他在心裡說，“G1輸了。”
“但G2，我們會贏。”
“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