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東尼也笑了：“你己經會了。你在G5第西節在倫納德頭上投進了4個球，那就是打架。不是用拳頭，是用心。”
王大山沉默了。
“大山，”德安東尼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科比不在了，你是這支球隊的領袖。”
“我知道。”
“你知道領袖的責任是什麼嗎？”
“贏球。”
“不只是贏球。”德安東尼說，“是讓每一個人都變得更好。霍華德、加索爾、米克斯、布雷克——每一個人。”
“科比做到了。現在，輪到你了。”
王大山看著窗外的夜空，深吸一口氣。
“我會做到的。”
洛杉磯，凌晨的等待
凌晨三點，專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航站樓裡，依然聚集著上千名球迷。他們舉著“湖人加油”、“大山MVP”、“We Love You Kobe”的牌子，在凌晨的寒風中等待。有人舉著科比的海報，上面寫著“Thank You Kobe”；有人舉著王大山的海報，上面寫著“Our New King”；有人什麼也沒舉，只是在哭。
當王大山走出通道時，球迷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大山！大山！大山！”
王大山停下腳步，看著那些狂熱的面孔。有老人，有孩子，有穿著科比球衣的中年人，有抱著嬰兒的年輕媽媽。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不是喜悅，是感動。
王大山揮了揮手，走向大巴。
那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又來了。她舉著那塊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英文寫著：“KOBE, I WILL BE A LAKER ONE DAY.”
王大山停下腳步，蹲下來，和那個小女孩擊了個掌。
“你還在等？”王大山問。
“我在等你。”小女孩說，“你贏了。”
“我們贏了。”
“你會帶湖人拿總冠軍嗎？”
王大山看著她，笑了：“會。”
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大山站起身，走上大巴。
大巴駛出機場，駛向洛杉磯的夜色。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在流淌。斯臺普斯中心的燈光還亮著，穹頂上的十面總冠軍旗幟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王大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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