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沉默了。
德安東尼按下播放鍵。螢幕上，馬克·加索爾在禁區邊緣防守，對手突破，他橫移，長臂遮天，一巴掌將球扇出底線。下一個回合，他在高位策應，一個擊地傳球給切入的蘭多夫，蘭多夫接球暴扣。
“馬克·加索爾，”德安東尼說，“28歲，身高216公分，體重120公斤。本賽季最佳防守球員——DPOY。場均14.1分7.8籃板4.0助攻1.7蓋帽。”
“他是聯盟防守最好的中鋒，沒有之一。他的護框、協防、籃板卡位，都是頂級。”
“保羅，”德安東尼看向加索爾，“他是你弟弟。”
加索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瞭解他嗎？”
“瞭解。”加索爾說，“他也不可思議地瞭解我。”
“那你知道怎麼打他嗎？”
加索爾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德安東尼按下播放鍵。螢幕上，邁克·康利在弧頂控球，一個變向突破，急停，中距離——球進。下一個回合，他和蘭多夫擋拆，突破吸引防守，把球傳給外切的蘭多夫，蘭多夫中距離——球進。
“邁克·康利，”德安東尼說，“25歲，身高185公分，體重79公斤。本賽季場均14.6分6.0助攻，季後賽前兩輪場均17.5分7.1助攻。”
“他是灰熊的發動機，他的擋拆是灰熊進攻的命脈。布雷克，你防得住他嗎？”
布雷克看著螢幕上那個矮小但快速的身影，苦笑：“我儘量。”
“儘量不夠。”德安東尼說，“你要防住他。”
德安東尼按下播放鍵。螢幕上，託尼·阿倫在弧頂防守，對手運球，他緊貼，下手切球——搶斷！反擊！暴扣！
“託尼·阿倫，”德安東尼說，“31歲，身高193公分，體重93公斤。本賽季最佳防守陣容一陣。他是聯盟防守最好的外線球員，沒有之一。”
“大山，他會防你。”
王大山看著螢幕上那個光頭、表情兇悍的身影，深吸一口氣。
“他能防住我嗎？”
德安東尼看著王大山，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但我相信你。”
託尼·阿倫的防守集錦
德安東尼按下播放鍵，螢幕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那是一段託尼·阿倫的防守集錦。
凱文·杜蘭特，聯盟得分王，西屆得分王，沒有人能防住他。但在託尼·阿倫面前，杜蘭特運球失誤了，突破被搶斷了，投籃被幹擾了。畫面裡，託尼·阿倫像一件緊身衣一樣貼在杜蘭特身上，不讓他接球，不讓他出手，不讓他呼吸。杜蘭特全場18投5中，三分球5投0中，只得了15分——比他賽季平均少了13分。
下一個鏡頭，卡梅隆·安東尼，聯盟進攻萬花筒，沒有人能單防他。但在託尼·阿倫面前，安東尼的試探步失效了，幹拔跳投被蓋了，背身單打被逼到了三分線外。全場比賽，安東尼17投6中，只得了16分。
下一個鏡頭，詹姆斯·哈登，聯盟造犯規王，沒有人能防住他的歐洲步。但在託尼·阿倫面前，哈登的歐洲步被預判了，上籃被切了，三分球被幹擾了。全場比賽，哈登13投4中，只得了14分，還出現了5次失誤。
王大山看著那些畫面，手心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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