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莫里斯扮演託尼·阿倫，從後場就開始防王大山。
莫里斯的防守不如託尼·阿倫兇狠，但德安東尼讓他用手拽、用身體頂、用小動作干擾——他告訴莫里斯：“犯規沒關係，訓練場沒有裁判。”
王大山被莫里斯防得很難受，一次次接不到球，一次次被逼到邊線。
“大山！你要跑得更快！”德安東尼吼道，“託尼·阿倫會像這樣防你一整晚！”
王大山咬著牙，又一次無球跑動——繞過霍華德的掩護，再繞過加索爾的掩護——莫里斯被擋住了！王大山接球，起跳，出手——【地之投籃】！空心入網！
“好！”德安東尼吼道，“就這樣跑！”
深夜，加索爾兄弟的視訊通話
晚上十點，訓練結束。
王大山洗完澡，走出訓練館，看到加索爾坐在臺階上，手裡拿著手機。
“保羅，你在幹嘛？”
“和馬克視訊通話。”加索爾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你要和他說幾句嗎？”
王大山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坐在加索爾身邊。
手機螢幕上，馬克·加索爾的臉出現在那裡。灰熊中鋒的臉上帶著一種憨厚的笑容，和球場上的兇悍判若兩人。他的鬍子比保羅多，頭髮比保羅短，眼睛比保羅小，但那一模一樣的鼻子和下巴，一看就知道是親兄弟。
“王大山。”馬克·加索爾用帶著西班牙口音的英語說，“你的G5我看了，第西節15分，很厲害。”
“謝謝。”王大山說，“你的DPOY，也很厲害。”
馬克·加索爾笑了：“你比我弟弟厲害。”
“你弟弟也很厲害。”王大山看了一眼保羅·加索爾，“他教了我很多。”
“他教了你什麼？”
“低位腳步，無球跑動，還有怎麼用小動作不被裁判發現。”
馬克·加索爾哈哈大笑：“他從小就教我這個。弟弟，你還記得嗎？”
保羅·加索爾笑了：“記得。你每次用小動作都被裁判抓到，罰了好多次。”
“那是裁判針對我。”
“那是你太笨了。”
兄弟倆隔著螢幕笑了。
王大山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西決，兄弟對決。一個穿著湖人球衣，一個穿著灰熊球衣。一個要贏，一個也要贏。但在比賽之前，他們依然是兄弟。
“王大山。”馬克·加索爾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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