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點頭。
“不惜一切代價”，在季後賽裡，這西個字意味著小動作、垃圾話、甚至惡意犯規。
託尼·阿倫的復仇宣言
下午五點，託尼·阿倫接受了賽前採訪。光頭在燈光下鋥亮，眼神兇狠。
“G2，他得了32分？”託尼·阿倫的聲音低沉，“那是我的錯。我讓他得了太多分。今晚不一樣。今晚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季後賽防守。”
“你會用什麼方法防他？”記者問。
託尼·阿倫嘴角上揚：“我會用一切方法。”
記者追問：“是技術，還是小動作？”
託尼·阿倫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王大山坐在更衣室裡，看著手機上的採訪影片，嘴角抽搐。“系統，他在挑釁我。”
【是的。他希望宿主失去冷靜。】
“那我會失去冷靜嗎？”
【建議：保持冷靜。用投籃回應。每一次進球，都是對他最好的回答。】
王大山關掉手機，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託尼·阿倫那張兇狠的臉，康利那張冷靜的臉，蘭多夫那張憨厚但致命的臉。馬克·加索爾那張和哥哥相似但更冷峻的臉，最後是科比的臉——右腿打著石膏，拄著柺杖，站在病房的窗前，隔著兩千公里的距離看著他。
“大山，孟菲斯是魔鬼主場。但在魔鬼主場贏球，才是真正的勝利。”
王大山睜開眼睛，站起身。
深藍的海洋
晚上六點半，聯邦快遞球館。
王大山站在球員通道里，聽著外面世界的聲音。一萬八千人的吼聲透過牆壁傳進來，低沉、渾厚、震耳欲聾，那不是噓聲，是咆哮——熊的咆哮，從一萬八千個人的喉嚨裡同時發出的咆哮。
“大山。”霍華德站在他身後，打破了沉默。
“嗯。”
“你怕嗎？”
“不怕。你呢？”
“怕。但我會扣籃。”
王大山笑了。
現場DJ的聲音響起，透過球館的音響系統傳遍每一個角落：“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聯邦快遞球館！西部決賽，G3，孟菲斯灰熊主場迎戰洛杉磯湖人！”全場歡呼，一萬八千人的吼聲匯成一道音波牆，壓得人喘不過氣。
當湖人球員從通道跑進場時，全場的噓聲達到了115分貝。比AT&T中心還高，比斯臺普斯高了整整一倍。王大山跑進場內，抬頭看向那些狂熱的面孔。深藍色的海洋在燈光下翻湧，球迷們穿著統一的藍色T恤，舉著“GNG”的標語——Grit and Grind，勇氣與磨礪。
這是灰熊的信仰，不是華麗，是肉搏。不是飄逸，是泥潭摔跤。在這座球館，他們要把每一個客隊拖進泥潭，然後用熊掌拍死。
言誓的倫阿·尼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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