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臺普斯中心的客隊更衣室門關上，外面的喧囂被隔絕了大半，但裡面安靜得不像一支剛剛贏下天王山的球隊。湖人103-96灰熊，3-2領先，賽點在握。但沒有人開香檳，沒有人跳舞，沒有人放音樂。霍華德坐在角落裡用冰袋敷著肩膀，加索爾閉著眼睛靠在櫃子上，米克斯揉著自己的腳踝。
王大山坐在更衣櫃前，手裡拿著一瓶佳得樂。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G5最終資料：39分8籃板7助攻，26投15中，三分球11投7中，罰球8罰8中】【“曼巴傳人”稱號己升級——“曼巴傳人+”】【當前經驗值：12750/12000】【系統評價：3-2。G6，孟菲斯。】
王大山關掉面板。德安東尼站在更衣室中央，手裡拿著戰術板，但一個字都沒寫。“3-2。”老頭的聲音沙啞，“不是4-2。G6，孟菲斯。灰熊不會認輸，託尼·阿倫會更兇狠，康利的手指會打封閉，蘭多夫會更暴力，馬克·加索爾會更拼命。那是他們的主場，那是他們的生死戰。”
霍華德的頭埋得更低了。加索爾睜開了眼睛。米克斯停了下來。所有人抬起頭看著德安東尼。
“但我們不怕。”德安東尼說，“因為我們在他們的主場贏過。G4，我們贏了。G6，我們會再贏一次。”
德安東尼推門走了出去。王大山站起身。霍華德叫住了他。“大山，G4你客串中鋒，把馬克·加索爾打爆了。G6，他們會在內線更兇。如果我犯規多了——”
“你不會。”王大山打斷他。
“如果我會呢？”
“那你就坐在板凳上，看我贏。”
霍華德笑了。
凌晨兩點，王大山回到公寓。手機震了，科比。他按下接聽鍵。螢幕上是科比的臉，黑曼巴躺在病床上，右腿打著石膏，但眼睛依然亮著。床頭櫃上放著一臺iPad，螢幕上正在回放G5的集錦——王大山搶斷康利，快攻三分，加時賽獨得7分，託尼·阿倫六犯離場。
“大山，你看了灰熊的賽後釋出會嗎？”科比問。
“沒有。”
“費斯戴爾說，G6他們會用一切手段贏。一切手段——砍霍、小動作、惡意犯規。”
“我知道。”
“託尼·阿倫說，他會在G6防死你。”
“他G2也這麼說，我得了32分。”
科比笑了。“你知道曼巴怎麼打G6嗎？”
“怎麼打？”
“不給對手任何希望。3-2領先，你覺得灰熊還能追。但你要讓他們覺得——追不回來了。從跳球開始，就讓他們絕望。”
王大山看著科比，坐首了身體。“怎麼讓他們絕望？”
“投進每一個球。防住每一個人。搶下每一個籃板。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王大山沉默了片刻。“我會的。”
凌晨三點，孟菲斯。託尼·阿倫坐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回放著G5的最後一球——王大山在他頭上投進三分，加時賽連得7分，他六犯離場。他的妻子從臥室走出來。“託尼，三點了一首不睡？”
託尼·阿倫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麼？”
“在想G6。”他的聲音沙啞，“在想怎麼防住他。”
“你防了他五場，他得了32、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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