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奧爾良球館的燈光在跳球前調到了最亮。一萬八千個座位坐了不到七成——這不是斯臺普斯，不是美航，新奧爾良的球迷對黃蜂的熱情遠不如洛杉磯人對湖人的狂熱。但今晚不一樣，今晚湖人的首發控衛是一個208公分的中國人。
當現場DJ念出“來自中國——王——大——山”時，噓聲和好奇的竊竊私語混在一起。有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7 FOOT POINT GUARD? LOL.”王大山沒有看那塊牌子，他的眼睛盯著瓦斯奎茲。
瓦斯奎茲站在他面前。198公分，98公斤，臂展普通，速度普通，彈跳普通——他的一切都很普通。但他打過控衛，一輩子都在打控衛，而王大山打了零場。
跳球。霍華德將球撥給王大山，比賽開始。王大山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他的身體沒有勒布朗那麼強壯，他的腳步沒有託尼·阿倫那麼快，但他有經驗——他會用身體卡住王大山的突破路線，用手干擾他的運球，用垃圾話分散他的注意力。“嘿，大個子，你會運球嗎？”
王大山沒有回答，叫霍華德掩護。魔獸提到高位，擋住了瓦斯奎茲。王大山繞過掩護——安東尼·戴維斯換防！新秀賽季的濃眉哥己經展示了驚人的防守天賦，臂展227公分，移動速度快得像後衛。
王大山面對戴維斯，沒有突破，首接幹拔——【地之投籃】！戴維斯的長臂伸了過來，指尖從籃球下方劃過，但夠不到。空心入網！湖人2-0黃蜂。
全場安靜了半秒。瓦斯奎茲搖了搖頭。
黃蜂進攻，瓦斯奎茲運球過半場，和洛佩斯擋拆。瓦斯奎茲突破，加索爾換防，瓦斯奎茲急停中距離——不中！霍華德搶下籃板。王大山接球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
這一次王大山沒有叫掩護，而是突破。瓦斯奎茲橫移，王大山急停，沒有投籃，而是把球傳給了空切的加索爾。球傳得有點低，加索爾彎腰才接到，但西班牙人的手感太柔了——上籃，湖人4-0。
王大山職業生涯第一次助攻。他握緊拳頭，衝著納什的方向看了一眼。納什坐在場邊，點了點頭。
黃蜂進攻，瓦斯奎茲把球傳給低位的戴維斯。戴維斯背打加索爾，轉身，後仰——加索爾夠不到，空心入網。湖人4-2。戴維斯進球后看了王大山一眼——那眼神不是挑釁，是“你防不住我”。
湖人進攻，王大山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王大山叫霍華德掩護，繞過掩護後——戴維斯換防。王大山沒有投籃，而是突破。他的第一步比戴維斯快，但戴維斯的臂展太恐怖了——王大山剛起跳，戴維斯的手就從側面伸了過來，一巴掌將球扇出底線。
全場沸騰。戴維斯捶胸怒吼。王大山看著那隻手，嘴角抽搐。
“系統，他的臂展多少？”
【227公分。比宿主長12公分。】
“所以我在他面前投籃會被蓋？”
【不建議宿主在他面前投籃。建議突破或傳球。】
第一節打了5分鐘，湖人10-8領先。王大山2投1中，得了2分，1次助攻，2次失誤。每一次傳球都像是在賭博，賭對了就是助攻，賭錯了就是失誤。
黃蜂進攻，瓦斯奎茲和戴維斯擋拆。瓦斯奎茲突破吸引防守，把球傳給外切的戴維斯。戴維斯中距離，湖人10-10。王大山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王大山突破，瓦斯奎茲切球——失誤！黃蜂反擊，瓦斯奎茲快攻上籃，湖人10-12。
德安東尼叫了暫停。“大山，你在幹什麼？”王大山低著頭。“失誤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傳了。你第一節才傳了6次球，太少了。”
王大山抬起頭。“我怕失誤。”
“怕失誤就不要怕被換下去。”
王大山愣住了。德安東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你還在場上，因為你是我信任的人。信任你，你就要敢傳。”
第二節開始，王大山運球過半場。瓦斯奎茲緊貼，王大山這一次沒有猶豫。他看到米克斯在底角空位，首接傳球——球從瓦斯奎茲頭頂飛過，精準地落到了米克斯手中。米克斯三分出手，湖人13-12。
全場安靜了。王大山握緊拳頭。納什在場邊站了起來，鼓掌。瓦斯奎茲看著王大山，眼神變了——不是輕蔑，是驚訝。
黃蜂進攻，瓦斯奎茲和戴維斯擋拆。瓦斯奎茲突破，王大山換防戴維斯。戴維斯低位要球，瓦斯奎茲傳過去。戴維斯背打王大山，撞，轉身——王大山的長臂伸了過來，將球捅掉！霍華德搶到地板球！王大山快攻，前場無人防守，雙手暴扣！湖人15-12。
王大山怒吼一聲，全場噓聲西起。
半場結束，湖人48-42領先。王大山半場8分4籃板6助攻，4次失誤。6次助攻，比他過去五場比賽的總和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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