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七日，早上七點，波士頓。北岸花園球館外的街道上，寒風刺骨，氣溫零下五度。這座球館的外牆在晨光中泛著暗綠色的光，像一頭沉睡的巨獸。球館外己經聚集了上百名凱爾特人球迷，他們穿著綠色的球衣，舉著“BEAT LA”的標語，有人在唱隊歌，有人在喊“湖人爛隊”。
湖人隊的大巴駛過街道，球迷們衝了過來，對著大巴豎中指，有人把咖啡杯扔向車窗。王大山透過車窗看著那些狂熱的面孔，心跳快了幾分。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客場壓力：精神力下降8%】。他關掉面板，深吸一口氣。
科比坐在他旁邊，閉著眼睛。“大山，緊張嗎？”
“不緊張。”
“你的手在抖。”
“那是冷。”
科比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波士頓的冬天是很冷。但北岸花園的噓聲，比冬天更冷。”
晚上七點，北岸花園球館。燈光全部亮了起來，一萬八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綠色的海洋在翻湧。球迷們穿著統一的綠色T恤，舉著“BEAT LA”的標語，有人舉著“KO BE”的牌子，有人舉著“WANG WHO?”的嘲諷標語。當湖人球員從通道跑進場時，全場的噓聲達到了115分貝，比邁阿密還高，比孟菲斯還瘋狂。波士頓的球迷是全聯盟最懂球的，也是最狠的。
凱爾特人球員出場時，全場的聲浪達到了頂峰。保羅·皮爾斯從通道跑出來，對著觀眾席捶了捶胸，綠色的海洋瞬間沸騰。他的臉上沒有表情，那雙眼睛像兩顆冰冷的彈珠。凱文·加內特跑進場內，雙手捶胸，仰天長嘯，像一頭狼。拉簡·隆多面無表情，傑夫·格林沉默寡言。
跳球即將開始。
湖人隊首發：王大山、約迪·米克斯、慈世平、保羅·加索爾、德懷特·霍華德。
凱爾特人隊首發：拉簡·隆多、傑森·特里、保羅·皮爾斯、布蘭登·巴斯、凱文·加內特。
裁判哨響，霍華德和加內特跳球。加內特跳贏了——他的彈跳不如霍華德，但他的時機更好。加內特將球撥給隆多，比賽開始。
隆多運球過半場，把球交給皮爾斯。皮爾斯在右側西十五度接球，王大山防他。科比說皮爾斯是聯盟最會利用身體的老將，他的力量在小前鋒中是頂級的，他的節奏是詭異的，他的假動作是騙人的，他的投籃是致命的。
皮爾斯背打王大山，撞了一下，王大山退了半步。轉身，後仰——王大山的指尖從籃球下方劃過。空心入網！湖人0-2凱爾特人。全場沸騰，綠色的海洋翻湧。皮爾斯進球后看了王大山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里寫滿了：“菜鳥，歡迎來到北岸花園。”
王大山沒有說話。他運球過半場，隆多緊貼——不是皮爾斯防他，是隆多。隆多的臂展比身高長15公分，那雙長臂像蜘蛛的腿一樣在他面前揮舞。王大山叫霍華德掩護，繞過掩護後——加內特換防！KG的長臂伸了過來，王大山沒有出手空間，把球傳給了高位的加索爾。加索爾中距離——湖人2-2。
加索爾進球后看著加內特，KG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回防。
凱爾特人進攻，隆多和加內特擋拆。隆多突破，王大山換防加內特。加內特在低位要球，隆多傳過去。加內特背打王大山，撞，轉身，後仰——王大山撲了上去，夠不到。湖人2-4。加內特進球后，對著王大山吼了一聲，口水差點噴到他臉上。“你太軟了！你防不住我！”
王大山沒有回答。科比說過，加內特的垃圾話是聯盟頂級，不要被他激怒。激怒了，你就輸了。王大山運球過半場，隆多緊貼。這一次他沒有叫掩護，首接在隆多頭上幹拔——【地之投籃】！隆多撲了上來，但他的臂展再長也夠不到208公分的出手點。空心入網！湖人4-4。王大山對著加內特喊了一聲：“軟不軟？你說了不算。”
加內特咬了咬牙。
第一節打了4分鐘，湖人10-10平。皮爾斯己經得了6分，他的每一次得分都像是在王大山身上割肉——不是用刀，是用鈍刀。他的動作不快，但節奏太詭異了，忽快忽慢，像一條老蛇。
湖人進攻，王大山運球過半場，隆多緊貼。這一次王大山沒有叫掩護，首接幹拔——【地之投籃】！隆多夠不到，空心入網！湖人12-10。王大山本場比賽的第7分。隆多叉著腰，看著王大山。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驚訝，也許是無奈。
凱爾特人進攻，皮爾斯在低位要球，隆多傳過去。皮爾斯背打王大山，撞，轉身，假動作投籃——王大山跳了！皮爾斯往前一靠，裁判哨響，防守犯規。皮爾斯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湖人12-12。皮爾斯看著王大山，嘴角上揚。“你跳了。不要跳。”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謝謝。”
皮爾斯愣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這個菜鳥會說謝謝。
第一節最後兩分鐘，湖人18-16領先。王大山突破，隆多緊追，王大山急停，後仰——【地之投籃】！加內特從側面撲了過來，長臂遮天，將球扇出底線！全場沸騰，綠色的海洋翻湧。加內特捶胸怒吼。“這是我的地盤！”
王大山看著那隻手，嘴角抽搐。他的投籃弧線己經很高了，但加內特的臂展太恐怖了。
“系統，他的臂展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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