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學會的。”
“下次，我不會讓你學會。”
“下次，你己經退役了。”
皮爾斯笑出了聲。“你嘴真毒。”他伸出手，和王大山握了握，然後轉身走進了球員通道。
客隊更衣室的門關上，外面的噓聲被隔絕了大半。霍華德打開了一瓶香檳，對著尼克·楊狂噴。尼克·楊這次沒有躲，張著嘴接，像一隻渴了很久的企鵝。加索爾坐在角落，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收不住。米克斯在哼歌，慈世平在發社交媒體，布雷克在繫鞋帶。
王大山坐在更衣櫃前，手裡拿著一瓶佳得樂。系統面板在眼前展開：【全場資料：22分8籃板10助攻3搶斷，18投9中，三分4投2中，罰球2罰2中】【“北岸花園征服者”成就達成！獎勵：經驗值+800】【當前經驗值：16500/18000】【系統評價：宿主，你在北岸花園贏了皮爾斯，贏了加內特，贏了凱爾特人。這不是普通的常規賽勝利。這是宿敵之戰的勝利。】
王大山關掉面板。科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大山，你知道我為什麼笑嗎？”
王大山搖頭。
“因為我想起2008年。我們在北岸花園輸了總決賽。皮爾斯把佳得樂澆在裡弗斯頭上，加內特對著鏡頭喊‘一切皆有可能’，隆多舉著總冠軍獎盃。我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慶祝。那時候我發誓，我一定要在這裡贏回來。2010年，我做到了。今晚，我又做到了。但不一樣的是，今晚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你。”
科比拍了拍王大山的肩膀，站起身，走向淋浴間。王大山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
凌晨一點，球隊大巴駛出北岸花園。波士頓的夜風刺骨，路邊的積雪在路燈下泛著冷光。王大山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科比坐在他旁邊，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科比。”
“嗯。”
“你笑了。”
“笑了。”
“你很開心。”
“贏了就開心。”
“你平時贏了也笑，但不是這樣笑。”
科比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因為今晚的勝利，不一樣。2008年，我們在北岸花園輸了。2010年，我們在北岸花園贏了。今晚，我們又贏了。但2008年的那支凱爾特人，己經不在了。皮爾斯老了，加內特老了，隆多傷了。但北岸花園還在，綠色的海洋還在，17面總冠軍旗幟還在。在這裡贏球，永遠不一樣。”
科比轉過頭，看著王大山。“大山，你今晚在北岸花園贏了。你會記住今晚的。”
“我會的。”
凌晨兩點，王大山回到酒店。手機震了，科比發來一條簡訊。“大山，今晚你搶斷了皮爾斯，快攻暴扣。那個球，我會記住。記住不是因為扣籃漂亮，是因為你在北岸花園，在皮爾斯面前，在加內特的垃圾話中，在隆多的長臂下，在綠色的海洋裡，搶斷了皮爾斯。那個球，是曼巴精神。”
王大山看著那條簡訊，眼眶紅了。他回覆：“謝謝。”
科比秒回：“晚安，兄弟。”
王大山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北岸花園的綠色燈光還在腦海裡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