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向來對男子溫柔,以至於總給男子一種,他們是最契合、最受寵的存在,被迷得五迷三道,忘乎所以。
男兒家嘛,一忘乎所以,就開始驕縱,一驕縱就容易將心裡話說出來。
謝雙翼也不例外。
他紅著臉道:“我傾慕陛下,不為陛下的權勢、也不為家族,只是因為傾慕陛下。一旦我有了名分,就要進入陛下的後宮,像其他宮侍一樣,成了籠中鳥,只能等著陛下臨幸召見,連去一次養心殿都要通報請示,日日思君不見君......”
這句‘日日思君不見君’,謝雙翼說的那叫一個傷感難過,彷彿害怕極了,擁著沈玉峨腰肢的雙臂都緊了幾分,手臂肌肉臌脹、青筋浮動。
“所以與其如此,我寧願無名無分,依舊做陛下身邊的普通侍衛,至少能每天看見陛下,在陛下需要時,能為陛下出一份力。”
沈玉峨沉默了一瞬,淡笑著捏了捏他的下巴:“雙翼,你真特別,與朕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
沈玉峨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謝雙翼的心臟,精神快感如高--潮般猛烈襲來,陣陣酥麻。
他耳尖紅透,露出只在床笫之間綻放的男兒嬌態。
他就是要做特別,就是要與她後宮的宮侍們都不一樣,這樣陛下才會永遠惦記他。
至於其他男子在乎的名分、嬌藏、嬌養.....這些東西,他少年時就不在乎,如今更是如此。
只是從前,他的夢想是行俠仗義,幫助貧苦百姓的,居無定所的男俠客。
現在他的依舊行俠仗義,幫助貧苦百姓,畢竟保護了陛下,就是保護了百姓。
只是他並非居無定所,而是腰間有了一根繩,有了歸宿。
*
孟氏的老家,周書蘭依舊在有條不紊的推進。
她手中握有百姓申訴的幾千份訴狀,她一一審理,無論大小,一時間孟氏族人,廷杖的、罰徭役的、流放的、甚至砍頭的,數不勝數。
孟家人晃了,開始在外發布謠言,說皇帝要強加賦稅,聯合鄉紳竟然跑去哭廟了。
哭廟?哭誰?
原來是哭沈家的祖先,大虞朝的開國太祖。
看到周書蘭的呈上來的摺子,沈玉峨都笑了。
孟璟看來也真是沒招了,竟然給這群人出這樣的損招,竟然敢用哭廟來威脅她?
她們怕是忘了,祖先當年懲治貪腐、伏屍百萬的雷霆手段了。
不過既然她們忘了,沈玉峨不介意幫她們想起來。
沈玉峨把摺子一合,看向窗外,也是時候了。
“柯雨燕。”她喚道。
“奴才在。”柯雨燕趕緊走進來。
沈玉峨指尖在奏摺上輕釦:“蓬萊殿中,有一叫春草的宮人,你可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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