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周書蘭帶著一支隊伍,將孟家上上下下團團圍住。
各種金銀地契、古玩字畫、狐皮貂皮等不計其數,光是金錠子抄沒出來的就足足有5萬多兩,更別提銀子,那更是近千萬兩。
而孟氏一門在京郊附近的房產也抄沒出3000多棟。田地更有十幾萬頃。
若把抄沒出來的這些贓款用作軍餉,匈奴人都能被趕到海里游泳去。
沈玉峨看著周書蘭呈上來的大筆單據,內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她的心頭大患終於是除去了。
如今孟氏全族,除了像孟白瑩那般已經外嫁的公子,全族皆被流放邊境為奴,且永世不得回京,孟家再也沒了翻身的機會。
另外,那些在孟氏老家被奴役的百姓,也隨著被周書蘭釋放,得到了自由。
當蔣莎被解決的那一刻,早已經被折磨的瘦骨嶙嶙,如同骷髏一般。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周書蘭,這個曾經在孟家鐵礦場救過她一命的女子,沒想到這一次,自己又被她救了。
她頓時抱著對方痛哭流涕。
周書蘭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並沒有推開此刻虛弱且渾身惡臭,如同乞丐一般的蔣莎。
她好聲好氣地安慰,並說道:“我是奉陛下的命令來釋放你們的,作惡多端的孟氏一族,已經被抄家流放,往後她們再也不能傷害你了,你要感謝就感謝陛下吧。”
蔣莎的哭聲像是瞬間被人掐住。
“孟家、被抄家了?”
“是啊。”周書蘭笑著回答:“正因為孟家被抄了,土地才能還給你們,你們才能變回自由身啊。”
蔣莎頓時從被解救的喜悅中回過神來,心中五味雜陳。
孟家被抄家了,阿雪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吧。
可是如果孟家不被抄家,她就會被永遠留在這裡,永生為奴。
這些日子,她所經歷的一切磨難,幾乎都是孟家造成的,孟家實在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可是她實在捨不得阿雪難過。
“那君後呢?孟家可是君後的本家啊,就這樣抄家流放,真的沒關係嗎?”蔣莎揚起枯黃乾癟的臉,嘴唇皸裂出血。
提到君後,周書蘭淡淡一笑,道:“君後因為在後宮中屢屢對宮侍奴才施加酷刑,觸怒聖顏,已經被廢棄,送到大悲寺帶髮修行去了。”
蔣莎頓時如遭雷擊。
她的阿雪,她發誓要守護他一生幸福的阿雪,竟然被那個女人這樣貶低羞辱。
大悲寺裡一群和尚禿驢,每天吃的清淡如水,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個女人就因為一點小事,這樣折磨他。
蔣莎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憤憤難平的怨氣,連夜上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