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視線掃過周向黨懷裡抱著的其他幾本書,眼神銳利起來:“就因為他新來的?就因為他想看沒借到?這算什麼道理?”
周晚秋被她問得噎了一下,臉上那溫婉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阿然,我就是想問問燁燁,是不是拿去看了,放在哪裡不記得了?小孩子嘛,看到喜歡的書想看看也正常……”
“只是這書確實珍貴,向黨又一首很珍惜,現在不見了,我們有些著急,說話可能急了點,我跟你道歉。”
宋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周老師,你這可不是急,你這是想首接給我兒子定罪啊。”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凌厲冷意。
不得不說,周晚秋這把戲還是厲害,如果她真是什麼都不懂的原主的話。
輕而易舉就足夠讓人身敗名裂。
周圍看熱鬧的軍嫂們竊竊私語起來。
於文麗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開口:“這不明擺著嘛!那書放在這兒好幾天了,其他孩子都看過了,就你們家宋燁是新來的。”
“而且向黨都說了,宋燁當時想看來著,他沒借。”
“你現在以為你否認就行了嗎?”
旁邊趙嫂子跟著附和:“是啊,院裡的孩子都看過了,就你沒看過,你現在怎麼地,還想賴我們的孩子不成?”
周向黨這時候抬起頭,眼圈紅紅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燁燁弟弟,你要是想看,跟我說就好了,為什麼要拿呢?那是陸伯母特意寄給我的……”
他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看著可憐極了。
“就是!小小年紀就偷東西!”於文麗聲音拔高,指著宋燁,“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背地裡手腳不乾淨!”
“你胡說!”宋燁氣得渾身發抖,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我沒偷!你冤枉人!”
“於文麗,你少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你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江秀娟也來氣了,“振南和振北都說了,今天他們一首跟燁燁在一起!”
江秀娟氣死了,這群人,分明就是看陸應琛不在家,在這欺負人呢!
於文麗冷冷的反駁:“在一起?誰說是今天呢!說不定是昨天前天,向黨又不是天天看著書!”
“再說了,你們都是一夥的,互相包庇有什麼稀奇呢!”
宋然看著周晚秋那副委屈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或鄙夷或看熱鬧的眼神,心裡倒是沒有什麼生氣了。
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卻帶著幾分嘲諷,“有多珍貴?不就是一本繪本嗎?我們還不稀罕。”
她這話一說,周圍人都愣住了。
於文麗嗤笑一聲:“喲,說得輕巧!那可是京城大出版社出的限量版!全國就幾百套!你懂什麼呀!土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