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陸應琛早早出了門。
宋然送走燁燁後,把家裡收拾了一遍,又把給老師準備的禮物仔細檢查了一遍。
月餅是前幾天特意去老字號買的,水果挑了最新鮮的,再加上羅美鳳繡的帕子和髮夾,禮不算重,但都是心意。
快到中午時,陸應琛回來了。
他換了身軍裝常服,深綠色的制服襯得身形越發挺拔,肩章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宋然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他這身打扮,動作頓了頓。
陸應琛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溼衣服,掛到晾衣繩上。
“報到順利嗎?”宋然問。
“順利。”陸應琛簡短地回答,重新換了一身衣服,轉頭看她,“都準備好了?”
“嗯,禮物都裝好了。”宋然擦了擦手,“現在走?”
“走吧。”
臨出門宋然想起了個事情,還是先跟他說:“沈總編跟師母也有合作,今天應該也會過去的。”
陸應琛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才明白宋然這是給他打預防針了:“行,我今天順道好好謝謝他照顧我媳婦兒子。”
“陸應琛,你別太得意了。”
兩人鎖好門,帶著燁燁提著東西出了院子。
“走咯,去看陳爺爺咯!”燁燁是很高興的,歡歡喜喜的出門。
宋然的老師姓陳,是京大美院的老師,師母是蘇繡傳人,在京城兩人有一棟小洋房。
地方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秋日的陽光透過己經開始泛黃的葉子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每年老師生日,師兄姐們都會過來,而且還有不少跟師母有合作的各階層人士。
到這一日,走到小洋房外面的巷子就能聽到不少人聲。
陳師母站在門口,五十多歲的年紀,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外面套著毛線背心,看起來溫婉又利落。
宋然連忙上去打招呼:“師母,怎麼在門口等著了?”
“陳奶奶,好久沒見,燁燁好想你哦!”燁燁也跟著過去,撲到陳師母的懷裡,還特別親暱的蹭了蹭。
這親熱的舉動,可把陳師母給暖的不行,“哎呀小心肝,可真會說話。”
陳師母也抱了抱燁燁,“你們可算來了,你老師唸叨你們一上午了!”
目光落在宋然身後的陸應琛身上時,陳師母愣了一下。
“這位是……”她看向宋然,眼裡帶著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