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琛站在辦公室中央,軍裝筆挺,目光冷冽地迎著父親的怒火。
“我的前途,我自己做主。”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不用別人來指手畫腳。”
陸父看著兒子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胸口那股悶氣更重了。他揹著手在辦公桌後來回踱了兩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己經跟人打過招呼了,按照你的軍功和履歷,調回總區那邊完全沒問題。”
他頓了頓,看著陸應琛毫無波動的臉,又補充道:“這是為你好。”
“我的事,不用別人多管。”陸應琛音色平淡:“你要是閒得慌,不如管管家裡的閒雜人等,而不是管跟你無關的事。”
陸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拿出一份檔案,“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
“這不是商量。”他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調令己經下來了,下週一,去總參報到。”
他盯著陸應琛,一字一句:“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陸應琛的目光落在那份檔案上,封面印著紅色的“調令”字樣。
他站在原地沒動,嘴角那點弧度徹底消失了,整張臉冷得像結了冰。
“我不去。”
陸父一拍桌子,聲音大得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陸應琛,你別給我犯渾!”
陸應琛沒說話,只是拿起那份調令,看都沒看,首接撕成了兩半。
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陸父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
陸父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手中被撕成兩半的調令,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你瘋了?”
陸應琛將撕碎的紙片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動作乾脆利落,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我說過,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陸父指著垃圾桶裡那堆碎片,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調令!是命令!”
“我不接受。”陸應琛抬眼看向父親,目光冷冽,“如果你覺得我違抗命令,可以按軍規處置我。”
“你——”陸父胸口劇烈起伏,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出來的怒火。
他背過身去,看著窗外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斑駁的樹影在秋日陽光下晃動。
他太瞭解這個兒子了,從小就有主見,認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當年執意要去最艱苦的邊防,家裡怎麼勸都沒用。
現在為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居然連前途都能放下。
“行。”陸父擺擺手,“我管不了你,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等等。”陸應琛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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