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一愣,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你胡說什麼?晚秋她哥哥……”
“她哥哥是烈士,我記著,該給的撫卹和照顧,陸家沒少過。”陸應琛打斷他,目光銳利,“但沒有必要把他們的戶口都遷到陸家,上次遷我戶口的時候,我看到戶本上還有周向黨他們的名字。”
“有些事,該劃清界限了。”
陸父看著兒子那雙深邃卻冰冷的眼睛,心裡忽然打了個突。
他想起上次周晚秋來家裡,和沈清她們在院子裡閒聊,自己無意中聽到的那些話……
當時他只當是女人間的閒話,沒往心裡去,可現在被兒子這麼一點,那些話忽然就變了味道。
“你什麼意思?”陸父皺眉。
陸應琛沒首接回答,只淡淡道:“意思就是周晚秋不是好人,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他說完,不再看父親複雜的臉色,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陸父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用自己說太多。
看著陸應琛的背影,陸父眉頭皺的死緊的。
陸父也知道陸應琛不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更不會是那種會被人迷昏了頭,然後傷害自己恩人的人。
陸父想了想,撥了一個電話到邊城。
秋日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在運動場上,暖洋洋的。
宋然拿著速寫本,手裡拿著鋼筆,目光專注地落在不遠處一個正在練習跳高的男同學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
淺米色的長裙,腳上是一雙瑪麗珍皮鞋的,看起來氣質優雅端莊。
長髮鬆鬆地紮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頰邊,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陽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臉頰上那層細小的絨毛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線條流暢地勾勒出人物躍起的動態,專注的神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安靜,像秋日裡一株獨自綻放的青菊,清新又帶著韌勁。
“同學,你畫得真好。”
一個溫和的男聲在旁邊響起。
宋然筆尖一頓,抬起頭。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站在她身旁,正微笑著看她,眼神里帶著欣賞。
“謝謝。”宋然禮貌地點點頭,目光又落回畫紙上,準備繼續。
那男生卻沒有走開的意思,反而往前湊了湊,語氣更熱情了些:“我是美院油畫系的,叫李建國,看你用筆的手法很專業,是哪個系的?”
宋然手上動作沒停,也沒說話。
李建國也不覺得有什麼,自顧自的開口:“你這畫畫功底可了不得,完全是專業水準啊!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美院的繪畫社團?我們每週都有寫生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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