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秋看了一眼沈清放下來的一疊大團結,給宋然一套房子,給她就是幾百塊打發了?
這算什麼東西?
把她當什麼垃圾扔掉嗎?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周晚秋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臉,聲音又啞又急:“大嫂,你讓我走,我往哪兒走啊?還帶著向黨,你讓我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地方去?”
沈清看著她,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以前覺得她乖巧可憐,又帶著一個孩子,又是陸家的恩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現在再看,只覺得心裡發寒。
“京城這裡有些難,但是你們老家不也有地方,怎麼會不知道去哪裡?”沈清說,“好了晚秋,就這樣吧,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的,我們也該好聚好散了。”
周晚秋站在原地,眼淚還在往下掉,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沒什麼人看了。
沈清說完,也沒再多留,轉身往院門走。
周晚秋看著她背影,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陸家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嗎?將恩人趕回老家,以後就可以扔掉了包袱是吧?”
周晚秋的聲音幾分陰冷,又摻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落在冷風裡,像根刺似的扎進沈清耳朵裡。
沈清的腳己經邁到院門邊了,整個人卻頓住了。
站了片刻,才轉過身。
日光從她身側照過來,把她臉上最後那點溫和都遮了去,那張素來和氣端莊的臉,這會兒看著泛冷。
她萬萬沒想到,周晚秋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什麼叫把恩人趕回老家?什麼叫扔掉包袱?這些年她們陸家對周晚秋,自問沒有半分虧待。
對她如同親人一樣了。
按照實際來說,都是出任務的,誰犧牲了也不能說是為誰犧牲。
畢竟過往陸應琛帶著人立功了,也是該領的功勞都領了啊。
陸應琛不也是會保護他們受傷嗎?
但事實是事實,人情歸人情,可他們這些年,對周家不好嗎?
哪家為了烈屬做到這麼多?
結果卻得來什麼?周晚秋一句這麼對待恩人?
只因為他們不滿足周晚秋?
難不成還要陸應琛娶了周晚秋這才算報恩?
沈清看著周晚秋的目光越發的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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