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為什麼一定要你成為陸應琛的兒子的原因!”
“可是你不爭氣,五年時間,都不能讓他喜歡你!”
這話是說給周向黨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周向黨咬了咬唇,想說什麼不敢辯駁,怯怯地開口:“姑姑,那我們怎麼辦?”
周晚秋立在院子裡,秋末的陽光照在她側臉上,把那道冷硬的輪廓勾得格外分明。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向黨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她才慢慢開口,聲音很輕,又很沉。
“怎麼辦?”
她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冷得沒有溫度:“行了,別杵在那兒哭哭啼啼的了,只會哭有什麼用!”
周向黨被她那話裡的冷意驚得打了個哆嗦,往後縮了縮腳,不敢再開口。
周晚秋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太陽穴突突地跳著,連帶著後槽牙都咬得發酸。
她猛地上前一步,抬手就朝著周向黨的胳膊擰了一把:“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哭能把宋燁哭沒嗎?你哭能讓陸家高看你一眼嗎?”
周向黨被她擰得疼,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卻硬是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周晚秋看著他這副樣子,越發覺得胸口那股氣堵得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宋燁!他要是不在了,陸家上上下下不就只能看著你了?”
周向黨忍著哭:“姑姑,我、我怎麼解決他啊?上次在邊城我就沒辦成,現在我跟他又不在一個學校,連大院都不住一塊兒,我根本見不著他……”
周晚秋聽他說起邊城的事,臉色頓時又沉了幾分。
那次本來安排得好好的,誰知道半路出了岔子,反倒讓宋然那個精明的女人起了疑心。
她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聲音放低了些:“見不著?你就不會想別的法子?他不在你跟前,你就不興去找他?”
周向黨縮了縮脖子:“可、可我上哪兒找他去……”
周向黨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神色越發的不安。
她沒接話,目光落在周向黨的臉上,半晌沒移開。
宋燁再聰明,也就是個西歲半的孩子。
自己接近難免會引人注意,但是周向黨不一樣,只是個孩子。
周向黨的話,倒是好辦事。
這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抿了抿嘴唇,卻沒說出來。
邊城那回的教訓還擺在那兒,宋然那個女人精得很,她不敢再輕易冒頭。
再說了,她也不想什麼都替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打算好了。
周向黨想做什麼,就自己去想辦法,不可能總是自己來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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