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筆錢,咱們華夏新朝的骨架子算是徹底立起來了。”
她走到那幾百口開著蓋的鐵箱前,一腳踢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魯老頭那兵工廠的紅衣大炮,老子現在能下令連造一千門,連弩火槍讓全軍換裝,連個崩口的都不留。”
錢多金抱著賬本,眼底全是商人見錢眼開的狂熱。
“城主,那這錢,俺讓人直接拉去戶部新建的銀庫裡封存?這可得派重兵把守啊,不然容易招賊。”
“封存個屁,錢放著不花那就是廢鐵。”
楚驚鴻轉過頭,看著那些在冷風裡凍得手臉通紅、卻眼巴巴看著金子的桃源軍將士。
老子的人,流了血拼了命,現在正是讓他們見見葷腥的時候。
柳姨娘坐在後院的迴廊下,手裡納著鞋底,針尖猛地扎進了食指肚,冒出一滴血珠。
她吸溜著涼氣,把指頭塞進嘴裡吮了吮,滿臉的婦人家惶恐。
“驚鴻啊,這麼多金晃晃的物件堆在院子裡,折壽啊。”
她壓低聲音碎碎念,老眼不停地往四下裡瞟。
“俺聽村裡的老人說,橫財招禍,這錢拿著燙手,咱們還是趕緊上交老天爺吧,作孽啊。”
“姨娘,你再多嘴,老子就把你扔進那荷花池裡洗洗腦子。”
楚驚鴻冷著臉走過去,一把扯過她手裡的破鞋底扔在臺階上。
“這錢是咱們拿刀砍出來的,老天爺算個什麼東西,他也配來收老子的稅?”
她懶得再聽這婦道人家的嘮叨,轉身大步邁向院子中央,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直響。
她捏著腰間的隕鐵短刃,指尖因為用力泛起一層青白,衝著旁邊還在犯迷糊的楚雲澈挑了挑眉。
“大兄,別在那兒數金磚了,看也看不出花來。”
楚驚鴻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在冷風裡顯得極玩味,帶出一股子刺骨的涼氣。
“這大夏的國庫和貪官的家底都被咱們掏乾淨了,咱們也該去給那些賣命的兄弟們發點甜頭了。”
“你帶人,去把這些裝金銀的大箱子全搬上馬車,直接拉到午門大廣場上去。”
“讓他們看,看不順眼直接把銀錠子砸他們臉上,讓他來。”
楚雲澈在泥水裡大笑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喉結劇烈滑了滑,大聲吼著。
“妹子, 你放心, 那拉錢的車軲轆俺早就讓人上好油了, 俺這就去把這幾十車金銀全鋪在廣場上, 看那幫跟著咱們出生入死的大頭兵見識了這等富貴, 還能不能閉上嘴, 回來俺就帶兵去巡街, 把那大夏的破規矩全砸爛當柴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