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跟我上！”
“殺——！”
楚雲澈大吼一聲，像一頭暴怒的黑熊，一馬當先衝進了冰洞。
身後的幾百名陌刀營死士，像一股黑色的泥石流，咆哮著湧入。
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磨礪出來的煞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冰洞。
“噗嗤！咔嚓！”
肉體被撕裂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瞬間響成一片。
那些還沒被毒煙毒死的北狄殘兵，在陌刀營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楚雲澈一刀劈下，連人帶盾牌直接被砍碎，血肉橫飛。
溫熱腥臭的鮮血噴了他一身，他連擦都顧不上擦，眼裡全是嗜血的狂熱。
“血債血償！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楚驚鴻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
手裡的短刃招招致命，每一次揮出，必定帶走一條北狄狗的命。
她的眼神冷酷如冰，沒有半點憐憫。
當年雁門關那滿地的屍體，那些被挑在長矛上的嬰兒，那些慘叫聲，今天，她要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別、別殺我！”
拓跋宏被幾個陌刀營計程車兵從角落裡拖了出來，像一條死狗一樣扔在楚驚鴻腳下。
他拼命地磕頭，額頭上全是血印子。
“楚城主！女皇陛下！只要你饒了我，我把北狄所有的牛羊都給你！我給你當狗！”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尊嚴可言。
“當狗？你這吃人的畜生，連狗都不如。”
楚驚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碾壓，靴子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當年你在雁門關殺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大夏國的百姓，也是你能隨便殺的？”
她捏著短刃，刀尖慢慢地劃過拓跋宏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柳姨娘在後面的馬車裡，針尖不小心又紮了手指頭。
她吸溜著涼氣，有些口誤。
“金子……不是，驚鴻啊，那小單于要是殺了，北狄那邊會不會又來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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