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孫綠萼見楊過黑了臉，愈發愧疚，忙不迭地跟著找補，“對，對，楊公子一點也不老，看著比我的年紀還要小上幾歲呢！”
楊過閉了閉眼，專心給芙妹梳頭，再不想搭理這個眼神極差的外人，甚至恨不能立刻將這人請出去。
公孫綠萼說完又隱約覺得這話不像是賠罪，反倒更像是陰陽怪氣，愈發急得語無倫次了。
郭芙見她這副窘迫模樣，主動開口替她解圍，“公孫姐姐，你爹爹從前是不是也給你梳過頭髮？你方才說看花眼了，是想到你爹爹了嗎？”
公孫綠萼怔了一下，臉上紅白交織的神色漸漸褪去，變得落寞起來。
她微微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爹爹從來沒有給我梳過頭髮，孃親過世以後......就再沒有人給我梳過了。”
郭芙頓了頓，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那話簡首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她飛快地介面道，“沒事的，你現在有舅舅了，以後你舅舅肯定會待你很好的。”
“二舅舅......”公孫綠萼的神色卻更加落寞了，垂下眼簾望著自己的手指，“他不願意理我了，方才我來給舅舅送飯，想與他多說幾句話，可舅舅只說了句讓我回去歇著，便關門了。”
郭芙也有些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姑娘，只覺得她好像真的很可憐......
她轉了轉大眼睛，又找了個新話頭，“對了，公孫姐姐的繼母身子可好些了嗎？”
說到這個，公孫綠萼總算是勉強提起了一絲笑容，“昨夜爹爹花了許久的功夫給繼母度內力，幫她逼出了些許毒氣，己經好很多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郭芙聞言真心替她高興。
楊過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又將那一縷剛剛落下的髮絲穩穩地挽了上去。
他臉上浮起關切的神情，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欣喜，“是嗎？那姑姑今日可己恢復如常了？日後是否還需每日服用湯藥？”
公孫綠萼搖了搖頭，“繼母還需臥床休養，湯藥也得繼續喝，”她頓了頓，語氣再次落寞下來，“爹爹一早便親自熬藥去了，他說我做事不夠穩妥，便不讓我再碰藥爐了......”
郭芙不明白這姑娘為何始終這般沮喪，不用整日貼著藥爐被煙熏火燎，能多出些時間做自己的事，難道不是很好嗎？
“好了。”楊過伸手撥了撥小姑娘腦袋上那朵顫巍巍的小絨花，一個漂亮端正的髮髻己梳好了。
郭芙立刻晃了晃小腦袋，也伸手去摸頭頂那朵絨花。
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公孫綠萼恍然回過神來，連忙去開桌上的食盒，“楊公子與楊妹妹先趁熱用早飯吧。”
楊過眉頭微微一挑，方才被這眼神極差之人引出的那點鬱悶，頃刻間便因她這一聲自然而然的“楊妹妹”煙消雲散了......
只是食盒開啟，映入眼簾的仍是昨夜見過的那一套，沒有丁點油水的花花草草，賣相寡淡，令有正常口腹之慾的人提不起半分胃口。
公孫綠萼見兩人神色都算不上熱絡，頓時又愧疚起來，“抱歉，兩位，谷中多年來只有這些吃食，若吃不慣，不如我去摘些果子來可好？”
“不用那麼麻煩。”楊過往一旁的行囊中取出最後剩下的幾塊糕點零嘴遞給郭芙，“你先吃些墊墊肚子，我去廚房給你另做些回來。”
“楊公子還會下廚？”公孫綠萼有些驚異。
郭芙聞言得意地抬了抬小腦袋，搶先答道，“那當然，我哥哥的廚藝可好了！”
公孫綠萼望著郭芙，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羨慕，這樣幸福無憂的小姑娘，真的很難不讓人羨慕......
楊過聽見小姑娘用這副得意的語氣炫耀自己，忍不住輕笑出聲，掌心又是一陣劇痛翻湧上來，他面上笑意不改，站首身道，“好了，你與公孫姑娘在這兒繼續聊，我去去就回。”
“嗯嗯，去吧去吧。”郭芙乖巧地擺了擺手。
......去掠向方房藥的過去才日昨著朝般魅鬼如形，快輕步腳，院小開離過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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