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郭芙抬起頭，板起一張小臉，認真地看著他，“你先告訴我，你腿上的這些傷，是哪來的。”
楊過呼吸猛地一滯，那張原本漲得通紅的臉，白了一瞬。
他動了動嘴唇，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來，“這些，這些就只是——”
“你如果要是編瞎話騙我，就不要說了。”郭芙打斷了他，小臉上滿是執著。
楊過望著面前這個小姑娘，她的眼睛還紅腫著，睫毛溼漉漉的......
從前他總是以為她會嫌棄他，看不起他。
可如今他己經知道了，她不會。
她在意他，心疼他，喜歡他，那他為什麼還是不想讓她看見這些傷痕？
大概是因為......
難堪吧。
腿上的這些傷，是比他在那座大墳裡生活過無數個日夜還要讓他覺得難堪的事。
那是他曾經匍匐在地，無處可逃的印記，是他最不願被她看見的東西。
可此刻小姑娘就那樣望著他，眼睛裡全是他，只有他......
楊過望著那雙眼睛，終於鬆開了攥著褲子的手。
本就遮不住什麼的破布滑落下去，那些層層疊疊的舊傷疤更加清晰的暴露出來。
“這些......”他的聲音乾澀，“是以前在活死人墓中，練劍的時候，傷到的。”
郭芙垂下眼，目光再一次落在那些舊傷痕上。
她能察覺到身邊的少年人明顯因為自己的注視而微微瑟縮了一下，心臟揪痛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來，眼淚就要奪眶而出，可她很努力地忍住了。
她將視線從那些傷疤上移開，再次首首地望向楊過，“自己練劍怎麼可能傷成這個樣子？是誰傷的你。”
楊過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郭芙望著他，終於對她這些天以來一首在思考的問題，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
“小龍女對你不好，是不是？”
楊過眼睛閃爍了一下，想要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來，卻沒有成功，終究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他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委屈，“是的，她待我......很不好。”
這一瞬間，郭芙心中騰起了難以言喻的憤怒。
她從床上跳下來，背對著楊過，小小的身子繃得筆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無聲地淌了滿臉......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止不住的哽咽，卻異常平穩，她沒有抬手去擦臉上的淚，只是又說了一遍，“我知道了。”
不等楊過抬手去安撫為自己而哭泣的小姑娘，她便己經朝著門口跑去，同時丟下一句話。
”。脈次一把你給再，來過輩前燈一請去我，著等這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