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考慮到大家關注和指責的焦點,並不集中於他一個人身上,所以也就先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但與此同時,
他那原本平靜如水般的目光,卻突然間變得異常犀利起來,尤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一般直直地刺向遠方。
沉默片刻後,他接著說道“然而時至今日,回過頭來重新審視整個事件,事實真相恐怕遠非我們之前所想象得那樣簡單——
這不僅僅只是貪圖一些錢財、耍弄一點小手段而已。
要知道,這些人竟然能夠如此迅速,且精準無誤地將目標鎖定在南市機械廠,現在又轉到你身上!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甚至還提及了有關‘機械廠圖紙的事情’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其中必定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陰謀詭計!
無論是他本人還是其背後操縱一切的黑手,他們的真正目的,或許遠遠超出了普通意義上的貪婪範疇,
極有可能已經徹底背叛國家,投靠到對岸那些敵對勢力那邊去了;
又或者退一步說,即便情況尚未發展到如此惡劣不堪的地步,那麼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目前正在替對岸賣命幹活。”
聽到“對岸”二字,關扶搖不禁渾身猛地一顫,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直衝向腦門兒。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如果真象對方所說的那樣,那事態的嚴重性簡直超乎自己的預料之外!
譚晉修點點頭,站起身,又恢復了那個果決市長的模樣“我之前聽爺爺說過,北邊大山裡當年的戰鬥,
涉及一些軍事部署和人員動向,一直是某些方面感興趣的情報。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是師祖查詢烈士遺骸的事,無意中觸及了某些他們想掩蓋或探查的舊跡……
被嗅到味道,不奇怪,這些年師祖年年在北邊深山老林行走,為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如今人才到這邊幾個月就被盯上了,很有可能是那些烈士可能就是南市的某座深山裡面,
現在師祖住在你這邊,如今你又跟機械廠有關聯。”
關扶搖突然間腦海裡浮現出,關於找爺爺要地圖的事情來。
她恍然大悟“前幾日,我讓我爺爺幫我查詢北方地區的森林、深山以及琥珀等相關地圖資料。
然後,依據著師祖曾經踏足過的那些地方,逐個展開詳盡地排查工作,並將新舊兩張地圖仔細地加以比對分析。
結果發現其中有兩處地點,在數十年之前還屬於廣袤無垠的森林範疇,但由於社會變革和發展,
如今很多地方已經成為村落房屋;形成了規模較小的村莊聚落。
但是值得我注意的是,有幾個深山仍然保持著原始狀態,無人敢輕易涉足其間。
這情形恰似我們所在的向陽大隊一般,村民們通常只會在某一側局域內活動頻繁,
而另一側彷彿被人為設定為絕對不可侵犯的禁地似的,無論是誰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且與相鄰的村落之間,也存在一定程度的間隔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