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擔憂又是不解“她這是要幹啥去啊?怎麼還……還跟著那些傢伙?”
他指了指深山方向,眼裡滿是困惑和後怕“那邊……那邊可不能去啊!
我爹臨死前,拉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說咱村後頭這片山,往深處走,
尤其是西北邊那片老林子,邪性得很,早年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出來的也都瘋瘋癲癲,
說不出個囫圇話……說是裡頭不乾淨,有……有東西!這丫頭,她怎麼就敢往那兒去?
還帶著老虎……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支書也是眉頭緊鎖,望著關扶搖消失的方向,重重地嘆了口氣,
臉上的皺紋彷彿更深了“這閨女,心思深,膽子大,做的事樁樁件件都出人意料。
她要去,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咱們……咱們攔不住,也問不出。”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無奈的擔憂“雖然不知道她究竟要去做什麼,但……只盼著山神爺保佑,土地公公顯靈,
讓她平平安安地去,也能全須全尾地回來。
就憑高產糧種,她就是一大功臣。”
站在他們身後的牛棚幾人,彼此交換著眼神,也都沉默著。
他們身份擺在那裡,比普通村民知道得稍多一些,至少清楚關扶搖此次出門時間也長達一兩個月。
結合她之前對師祖的特別關照,以及偶爾流露出的、對北方山川地形的關注,
他們都是跟著關老出來的,心中隱約有些模糊的猜測,但那猜測太過驚人,也太過沉重,誰也不敢說出口。
此刻,再看到這“虎群護送”的詭異一幕,那猜測似乎又蒙上了一層更加神秘甚至詭異的色彩。
“孟老”佝僂著背,渾濁的眼睛望著深山,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搖了搖頭。
雲老低聲道“這山脈屬於原始森林了,複雜環境……確實危險重重。
她……她準備了那麼久,希望……希望一切順利吧。”
話語裡是理性分析,卻也掩不住深深的憂慮。
晨光越來越亮,將村莊和遠山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但牛棚邊的這幾個人,心頭卻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陰霾。
他們不知道關扶搖此行的真正目的,更不知道那被認為“有去無回”的深山老林裡,究竟隱藏著什麼。
他們只能懷著最樸素的祈願,望著那吞噬了年輕身影的巍巍群山,默默祈禱,等待。
大隊長回去大隊部辦公室,給譚晉修那邊打了個電話,沒有明說關扶搖進山了,
只說了村裡這兩天己經在做竹片了,等他那邊的薄膜一到就差不多可以搭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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