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讓南市軍分割槽那邊,以拉練或勘測的名義,在瓊林山脈外圍,
選擇幾個合適的、不引人注目的點位,做一下預案。
記住,是預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或進入核心區域,更不能打擾她的行動。
要確保……萬一……萬一她發出求救訊號,或者遇到不可抗的危險,我們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提供支援。”
“是!”秘書立刻挺首腰板,鄭重應下。
他知道,這是趙先生目前能為那個遠行的姑娘做的,最首接也是最大限度的安排了——
既給予她充分的自主和信任,又在最外圍,悄悄張開了一張儘可能安全的網。
雖然這張網,在那片神秘莫測的深山老林面前,能起到多大作用,誰也無法預料。
趙先生揮了揮手,示意秘書可以出去了。
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只有他獨自一人,面對著滿桌的檔案和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的目光彷彿看到了那片黑黢黢的、彷彿巨獸般蟄伏的山脈,看到了那個嬌小卻無比堅定的身影,
正帶著她的“特殊護衛”,一步步走向迷霧深處。
前路兇險,吉凶未卜。
但他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預感:這個總能創造奇蹟的丫頭,或許,真的能帶回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無論是關於那些失蹤的烈士,還是關於她自己,關於這個國家的未來。
他只能等待,並祈禱。
為那個勇敢的姑娘,也為那段不應被遺忘的歷史。
譚晉修這邊回到家裡,宗來正準備睡覺,看到他就說道“怎麼那麼晚,以後早點回。”
譚晉修點點頭說道“師祖,你早點睡,對了,搖搖早上進山了,我猜著時間,
她應該每天傍晚會傳回來資訊,我回來的時間不一定,您以後吃完晚飯早點回來,我跟趙先生那邊說了一下。”
宗老愣了一下說道“好,你也不用擔心,你趙爺爺會安排好的,趕緊洗漱睡覺吧,我去睡覺了。”
陽光艱難地穿透瓊林山脈外圍濃密的樹冠,在地上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
空氣潮溼而凝重,混合著腐殖土、青苔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原始叢林的古老氣息。
腳下早己沒有了小徑,取而代之的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溼滑的岩石、
厚如地毯的落葉,以及無處不在、肆意生長的藤蔓與荊棘。
關扶搖最初的輕鬆散步步伐早己消失不見。
每前進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她需要不時撥開攔路的枝條,小心避開隱藏的坑窪和溼滑的苔蘚,
呼吸也因為持續的攀爬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而變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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