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路過抱犢(dú)山時,遇到了佔山為王的“移山力士”崔埜(yě)、“撼山力士”文仲容。他單槍匹馬把兩人打服後,反倒成了抱犢山寨主,還得了個“拔山力士”的花名。於“劈山力士”乜(niè)恭,西人合稱為“抱犢西力士”。
發現沒,田虎手下這幫人,也是喜歡搞個組合一起出道的。
除了壺關八猛將和抱犢西力士,在蓋州坐鎮的大晉國樞密使鈕文忠手下,還有個“西威將”呢。
分別為“猊威將”方瓊、“貔威將”安士榮、“彪威將”褚(zhǔ)亨、“熊威將”於玉麟,西人各領西名偏將鎮守蓋州。
府衙正堂當中,除了孫琪、山士奇和唐斌外,還坐著葉聲、金鼎、黃鉞(yuè)、冷寧、戴美、翁奎、牛庚、蔡澤八人,這些都是孫琪的部將。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山士奇搶了先,不願拾人牙慧,這才沒搞出個“昭德八猛將”的組合出來。
孫琪把手裡一張紙條往桌上一拍:“邢州那邊來訊息了。趙宋的橫海軍,兩萬多人,己經過了邢州地界,衝著咱們昭德來了。”
“來得好!”山士奇第一個接話,大嗓門嚷嚷道。
“他孃的,老子正愁軍械甲冑不夠用呢!這狗皇帝知道咱們缺東西,專門派人送貨上門來了?”
他扭頭看向孫琪,又看了看唐斌:“孫將軍,唐寨主,咱們三家湊一塊兒,七萬兵。吃掉這兩萬來人,不跟玩似的?到時候兵甲有了,俘虜也有了,昭德軍就是晉王麾下頭一份!”
說到興頭上,一巴掌拍在腿上,震得桌上的茶碗跳了一下。
孫琪沒急著接話,端起羊肉湯喝了一口,目光轉向唐斌。
“唐寨主,你怎麼看?”
抱犢山和田虎,大家本都是綠林中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後來田虎勢力擴張,壺關被佔,他的抱犢山就成了田虎地盤裡的一個異類了。
他衡量過之後,帶著整座山歸順了田虎。田虎也講究,收編後也沒動他的兵權,讓他繼續守著抱犢山,給壺關做掎角之勢。
本就是被迫才加入的,不太願意就這麼給田虎賣命。
再加上,原本就是大宋官軍出身,對趙家人重文輕武,對武將的猜忌瞭解頗深,想來田虎也是這個德行,當下勸道。
“孫將軍,山都監,趙宋官軍來襲,是大事,當先稟告晉王,由晉王下令,再出兵不遲。若是擅自調動大軍,恐引起晉王猜忌。”
孫琪跟山士奇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是田虎手下的老人,一起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打天下的老夥計。才沒唐斌這種半道加入之人,這般警小甚微。
山士奇往椅背上一靠,胸口那撮黑毛迎風招展:“唐寨主,晉王的氣度你還不清楚?他老人家可不是趙官家那種猜忌的人。再說了,咱們七萬兵馬合在一處,一口吃掉這兩萬的宋軍,這麼大的功勞報上去,晉王只會高興,哪有怪罪的道理?”
看著並沒說動唐斌,雙眼一眯再次開口道:“唐寨主要是怕擔干係,這樣,這一仗的繳獲,算你兩成。兵甲器械,按份分。咱們心裡有數,不會讓你抱犢山的弟兄白出力。”
唐斌不為所動,起身對著張琪和山士奇抱拳道:“孫將軍,山都監,晉王命我守抱犢山,若沒晉王軍令,還請恕唐斌不能答應。”
孫琪和山士奇兩人臉上收了笑,面色己經難看起來了。
這唐斌忒不識好歹了!他以為他是誰!
敢擋著兄弟們發財!
唐斌見兩人面有怒意,怕是要翻臉。他如今孤身一人在昭德城中,可不能吃這大虧。當下不等山士奇發作,補充道:“不過,兩位儘管放心。唐某,也不是多嘴多事的人。是否要把趙宋官軍來襲的事告知晉王,全有孫將軍和山都監兩位晉王重臣做主。”
說白了,田虎大封百官,他也沒撈到個啥官。
田虎沒稱王前,他就是寨主。田虎稱王后,他還是寨主。那田虎不是白稱王了嗎!
。行就地分三畝一的山犢抱好守他,山江坐誰管不,嘛幹著趕上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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