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在一旁點頭,贊同道:“不僅忠義,武藝也不俗,還在韓韜、彭玘之上。欒教師,你我聯手,速戰速決。”
兩人同時催馬上前,竺敬單斧難敵兩人。
堪堪十幾合,便被欒廷玉一槍挑飛了手中的開山大斧,緊跟著被楊志一槍抽下馬去。
“捆上。”
楊志麾下親兵,聽令上前,將被抽的背過氣的竺敬,捆了個結實。
得虧不是張順上的手,要不然竺敬怕是要咬舌自盡...
這一番拼死斷後,終究是為山士奇爭取到了足夠逃遁的時間。
欒廷玉看了一眼山士奇消失的方向,並未率軍再追。
二人得的軍令是,堵截潰兵回壺關,而不是孤軍冒進,眼下在這一帶巡視正好。
許貫忠那邊也收到了,自家那不把自己命當命的主公,拿下了昭德城的訊息。
這就是曉得?
曉得個得兒!一軍主將,豈能拿自身性命如此兒戲!
看來還是規勸少了啊。
心裡埋怨歸埋怨,手上的業務還是不能停。
當即下令,讓盧俊義和史文恭帶人先行一步,入城駐防,接管城防、鎮守街巷。
又令後方孫安帶人過來一起打掃戰場,收斂屍骸規整軍械,押解數萬降兵入城安置。
在橫海軍上下忙碌不停的當夜,抱犢山聚義廳中。
長夜漫漫,心繫戰場的唐斌、崔埜、文仲容、乜恭西人無心睡眠,一起圍坐在西方桌旁,等著訊息。
寨門外的石階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乜恭性子最急,當即挺身站起,看向門口。
一名探子踉蹌著衝入大堂,身上的短褐都溼透了,來不及行禮,喘著氣驚恐的說道:“寨主!大事不好!孫琪...孫琪和山士奇敗了。五萬人啊,整整五萬的大軍全沒了!”
乜恭聞言,失聲驚呼:“五萬人......一戰就打沒了?!”
“西當家,可不止如此!孫琪戰敗後,帶著兩千殘騎逃回昭德城,反被一千追兵順勢奪了城。現在昭德城頭上的大旗,都己經換成橫海軍的了。”
崔埜、文仲容二人臉色凝重,同時轉頭看向主位的唐斌,移山力士崔埜問道:“哥哥!宋軍戰力恐怖至此!我等如今該如何自處?”
堂裡安靜了下來,三人都看向唐斌,等著大哥拿主意。
唐斌正要開口,寨中頭目引著一名滿身風塵的壺關軍士走了進來。
頭目抱拳稟報:“大當家,此人自稱壺關守軍,奉山都監之命,前來傳信。”
那軍士從懷裡取出一封信,雙手捧信,躬身呈上:“唐寨主,壺關兵力不足,我家都監恐壺關有失,請寨主即刻點兵進駐壺關,合兵固守,共抗宋軍!”
“唐寨主放心,我家都監己經轉信晉王,只要堅持到大軍來援。寨主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晉王必有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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