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是個機會。”
唐斌把信放在桌上,目光掃過三位結拜兄弟:“橫海軍的戰力你們都看到了,五萬人一天就被打沒了。咱們首接去投,人家只會覺得咱們是怕了,走投無路了才去乞降。往後,只能任人擺佈。”
“壺關險阻,易守難攻,又是進出威勝的門戶。倘若咱們要是能把壺關獻出去,一來橫海軍不必強攻關口,白白折損將士。”
“二來,一日收復一州,那位陳都總管報上去就是大功。”
“如此,咱們山寨所有弟兄,方能求得一條安穩出路。”
唐斌將心中謀劃細細講完,便不再言語,靜靜等候三人思量消化。
崔埜邊想邊點頭說道:“哥哥處處為一眾弟兄籌謀,我沒有異議,一切聽從哥哥安排。”
文仲容卻沒有急著答應:“哥哥的謀劃確周全。只是山士奇雖在昭德大敗,損失的盡數是臨時徵召的流民雜兵。他麾下五千精銳甲士可是分毫未損,咱們貿然領兵入關偷襲,怕是非但拿不下關口,反倒會被山士奇反制,陷入險境。”
“三弟說得不錯。”唐斌點頭,“所以不能光靠咱們,還得橫海軍參與進來。”
唐斌站起身:“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前往昭德城。”
此言一齣,三人齊齊變色。
崔埜急切起身勸阻:“哥哥不可!宋軍對咱抱犢山是何心思還不清楚,哥哥貿然前去,無異於以身犯險!要去,也是我替哥哥去!”
乜恭緊跟著高聲請命:“俺去!哥哥只需要寫一封書信,俺帶入城中和宋軍商談!”
“眼下全寨生死存亡,西弟別胡鬧。”文仲容轉頭看向唐斌,“還是由我前往,二位兄長留在山寨把持大局才妥當。”
“不行。我是抱犢山大寨主,唯有我親自登門,方能顯出咱們歸順的誠意,才能為弟兄們爭取前程。”
你們三人立刻整頓山寨兵馬,隨時等候我的訊息。倘若交涉順利,今夜我便引領宋軍趕至山寨,咱們合兵一處,藉著馳援的名義趁夜混入壺關,一舉定局。”
“若事有不測...”唐斌看著三位兄弟,停了停,才把後面話說出:“最晚明日不回,你們務必謹記,不要死守山寨,也不要前往壺關,更不要衝動為我報仇。”
“田虎根基看著龐大,實則外強中乾,兔子尾巴長不了。”
“你們把寨中錢糧分給弟兄們,就各自逃命去吧。”
“哥哥!” 三人齊聲呼喊,眼底皆是赤紅。“哥哥!”
“我意己決。你們若是還認我這個大哥,就不要攔我!”
三人無可奈何,只能遵從。一路將唐斌送下山,目送那道身影,漸漸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二哥,三哥......大哥能平安回來麼?”
“大哥若是出事,我崔埜絕不罷休!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大哥報仇!”
“我等同往!”
唐斌單人獨騎趕到昭德城下,抬頭就看見城頭上那面深紅色“陳”字大旗在夜風中獵獵翻卷。
城頭上值守的兵卒看見城下出現單騎,當即拉弓搭箭,厲聲喝問:“城下何人!”
“抱犢山寨主唐斌,前來求見陳都總管!”
”!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