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守軍不敢怠慢,立刻快步入城通報。
昭德城府衙之內燈火通明,陳猛還在接受許貫忠的思想教育。
從“一軍主將豈能如此兒戲”講到“主公若有三長兩短,清滄兩州數萬弟兄何去何從”,反反覆覆引經據典的一頓碎碎念下來,陳猛都要感覺自己成猴哥了。
正低著頭,可憐兮兮的被教育。便見孫二虎快步跨入大堂,抱拳稟報:“啟稟郎君、軍師,城外有一人獨自叩關,自稱抱犢山寨主唐斌,請求拜見郎君。”
陳猛聞言精神一振,可算來“救兵”了,連忙對著許貫忠拱手:“軍師消消氣,我保證以後行事一定慎重,絕不輕易以身犯險。”
“軍師,你說這抱犢山的唐斌,大半夜自己送上門來,是要幹嘛?”
許貫忠看了他一眼,才不信他的,眼下還是正事要緊,往後還是要多多規勸才行。
“見了才知道。主公待會兒少說兩句,先聽他說。”
“行,都聽軍師的,軍師說啥就是啥!”
“二虎,去把人帶來。”
“喏!”孫二虎抱拳退下,前去領人。
不多時,城頭放下載人吊籃,唐斌乘坐吊籃登上城牆。
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城頭,見守夜的兵卒都站得筆首,弓弩手兩兩交替輪值,箭矢整整齊齊的碼在垛口內側。
沿途一路觀察橫海軍巡邏士卒的甲冑、面貌,他心裡暗自掂量。
窺一斑而知全豹,當真是支強軍。
被人領進府衙正堂,正中坐著一個青年將軍,面容俊朗英氣,目光銳利,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場,正上下打量著他。
唐斌上前一步,拱手深深行禮:“唐斌,拜見都總管。”
陳猛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神有些冒昧,語氣也有些輕佻:“拔山力士唐斌,唐大寨主,這麼晚來見我,是有什麼事?”
“沒想到唐某這點微薄名號,都能入都總管耳中。”
陳猛沒接這個話茬,往椅背上一靠:“說正事吧。”
見陳猛這般姿態,唐斌也不再繞彎子:“都總管,唐某今夜前來,是為獻壺關。”
他抬頭首視陳猛,“山士奇派人送來書信,請我領兵進駐壺關,聯手抵禦橫海軍。都總管可以借這個機會,把橫海軍混進抱犢山的隊伍裡帶進關去。只要進了關,壺關就是都總管的了。””
許貫忠不動聲色的看向陳猛,並未開口插話,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自家主公的表演。
陳猛饒有興致看向唐斌:“說說吧,你想要什麼?”
“招安。”
“橫海軍兵威強盛,都總管英明神武!抱犢山上下,願意歸於都總管麾下效力!”
“我神不神武,用不著你說。”陳猛擺了擺手:“別說這些好聽話了,你還是說些實在的好。”
這都總管,怎麼不按常理......
...啊點氣客也歹好,歡言酒把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