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沖講述事情起末,首把韓世忠聽得怒火首冒,當場跨步而出。
“將軍!這什麼鳥宋江、鳥吳用的,這般下作!拿人親眷要挾,還敢派他們假意臥底!”
“大軍沒有調令不能輕動,將軍不如,給末將幾名好手,我韓五這就摸上梁山,替將軍做了他們!”
吳玠也緊跟著拱手請戰,眼神凌厲:“末將同往!定辦得乾淨利落,不留半點後患!”
陳猛抬手一壓,“都給我打住。”
“你倆是我橫海軍統兵大將,未來可是要獨當一面,鎮守一方。大用都在後頭,可不是拿去做刺客的。都給我消停的做好分內事,好好練兵!”
韓世忠、吳玠雖心頭不甘,也只能壓下火氣,躬身領命。
陳猛目光一轉,落到孫立六人身上,“有些事,不能因為你們加入橫海軍,就一筆帶過。還是要給個交待,孫立,你說對不對?”
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說的獨龍崗上祝扈兩家,欒廷玉和扈三娘,都是眼前這位新哥哥的,心腹。
當年賣師破莊、牽連扈家滿門,錯就是錯,沒得洗。
做錯事,捱打要立正。
這個交代,他們逃不過。
六人齊齊抱拳,“我等有罪,全憑哥哥處置!”
“你們先隨我回城內大營安頓,療傷休整。”陳猛緩緩開口:“我會傳令召回欒廷玉與扈成,到時候看他們怎麼個意思。不過放心,我會居中調解,畢竟主要責任在宋江。”
孫立聞言,心中有愧,咬牙上前一步:“哥哥寬厚,小弟不敢讓哥哥為難!當年之事全系我一念之差,罪責全在我身!小弟自會向師兄請罪,認打認罰。師兄若是恨意難平,我願以死謝罪。”
“只求哥哥保全珍、寶二位弟弟性命!”
這一番話,陳猛倒是對這病尉遲刮目相看了。
雖說賣友求榮是事實,但對親情的看重,也屬實不得不敬佩。
前有捨棄登州兵馬提轄不做,劫獄救人。救的就是解珍解寶,這兩個弟妹的表弟?。
聽聽,各位大官人、大娘子,你們聽聽!
弟妹的表弟。
弟妹姓顧,這倆姓解,他孫立哪能姓孫!
他應該姓愛德華,愛德華.立!
新世界的西皇!
誰家要是跟他攀上親戚,就有福了。
登州兵馬提轄,可是掌一州駐軍訓練,巡防捕盜及兵馬排程,實權相當於現在的軍分割槽司令或團級主官?。??
放著好好的官不當,跑去劫獄,落草為寇。
這份取捨,真不理解是怎麼想出來的,屬實腦子是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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