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安排張易,帶六人下去安頓。換藥療傷,好生歇息。
官舍之內,許貫忠、喬道清、孫安、馬靈聽完陳猛說叛逃梁山的六人,居然全投奔了橫海軍後,眾人神色各異。
喬道清率先開口,謹慎道:“主公,此事太過蹊蹺,這裡面會不會有詐?”
孫安也連連點頭:“是啊哥哥,吳用詭計多端,最擅長佈局算計。這六人來路詭異,不得不防!”
除了陳猛,沒人知道系統的強大。
他們根本想象不到陳猛的快樂,有這些擔心也實屬正常。
陳猛就不一樣了,此時不裝更待何時!
當下神色坦蕩,語氣豪邁道:“無妨。”
“他們既然當眾認我為哥哥,我便信他們。”
“我不會懷疑任何人,也不會提防他們。在我心裡,他們跟你們一樣,都是我陳猛的兄弟!”
“對自己的兄弟,我陳猛絕對信任,從不懷疑!”
喬道清、孫安、馬靈三人聞言,無不為自家哥哥,這沖天的豪氣所感動折服。
自家哥哥,這格局這氣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咳咳。”
許貫忠輕輕幾聲乾咳,打斷了入戲的西人。
“主公胸襟豪邁,的確有明主之風。”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輕易相信他人,可不是個優點。”
“該有的章程還是要有,這個惡人我來做。貫忠會讓機宜司暗中盯緊這六人。若無異動便相安無事,若有...還需主公切莫心慈手軟。”
陳猛:“……”
行吧。
裝杯現場,慘遭自家軍師拆臺。
陳猛也不生氣,畢竟自己練習時長還沒兩年半,唬不住老謀深算的許貫忠也情有可原。
下次,再接再厲就是了。
“既然軍師不放心,就按你的意思來。不過,讓手下人機靈點,別露餡,別寒了新歸兄弟的心。”
許貫忠微微頷首,隨即丟擲一個難題:“主公既然要保新舊和睦,那主公可想好給欒教師,扈成和三娘怎麼個交代?”
這的確是個難題,這三人是最早追隨他陳猛的。
當初陳猛就說好,殺上梁山為他們報仇。如今這六位大小都算個仇人,轉眼卻要在一個旗幟下了,咋說好啊......
雖然有系統在,一句話也能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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