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根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不怪他聽到蘇銘的名字會有這樣的反應。
那天從京華大學回來的時候,他就己經決定,以後跟蘇銘有關的案子絕對不摻和,有多遠就躲多遠。
這個決定剛在自己心中下了之後,樓上辦公室的王司南就吞槍自殺,更是讓錢有根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想到了上一次蘇銘被抓來分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從來沒聽說過心臟有問題的趙建國副局長,開了個會就心肌梗塞死掉了。
還有他從其他人口中聽說的,
孫大光把秦淮茹的家人抓回來之後,分局門口發生的三人撞牆“畏罪自殺”事件。
這所有的死亡,都是蘇銘被抓到分局時發生的。
而在此之前。
無論是分局的內部人員,還是抓來的人,還從來沒有發生過死亡事件。
這些事情綜合到一起,讓他渾身不舒服。
倒不是說他覺得是蘇銘動的手,因為那是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夠隔空殺人。
但是錢有根覺得,蘇銘這個人身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就像是秦淮茹的父親、哥哥和弟弟。
他後來瞭解過。
那三人明明雙手被銬在身後,掙脫時的力道,還有他們往前衝的速度,都是又猛又快。
後邊的公安追都追不上。
其他人可能覺得那只是因為他們決心要死,腎上腺素飆升導致的。
錢有根卻並不那麼認為。
他覺得那就是中邪了。
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邪”,在替蘇銘掃清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
他甚至懷疑。
如果,蘇銘再次被抓進來,分局是不是還要繼續死人?
死的又會是誰?
雖然說死的那些,除了趙副局長之外,都是一些有問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