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自己沒有問題,但是……沒有誰喜歡一隻“邪”時時刻刻在頭頂懸著。
不過這種話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因為這是封建迷信。
原本說好的以後躲著蘇銘的案子。
可現在……
錢有根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幾人,發現他們也都面面相覷。顯然也被周大飛的話給驚到了。
他又看了看牆上的幾個字。
這一次兇手留下的這些字,足以說明兇手的自信是溢位來的。
如果真如周大飛所說,是蘇銘做的,那就跟他印象中蘇銘的自信對上了。
不行,他錢有根身板太弱。
他還沒結婚,還沒孩子。
他還要給老錢家傳宗接代。
他頂不住這隻“邪”的。
“我只在這邊查線索,等查清楚了,回去就上報給毛璐璐那位姑奶奶吧!她個子高、身板硬,她能頂得住!”錢有根心中叫苦不迭。
他朝著周大飛問道:“蘇銘?哪個蘇銘?說清楚。”
“就是我們軋鋼廠之前倉庫管理員蘇廣才的兒子,京華大學那個,跟易中海一個院子那個。”
果然!!!
錢有根心中哀嚎一聲。
“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或者你兒子跟蘇銘有仇?”
“沒仇!”周大飛果斷說道。
“沒仇?那你為什麼會說是蘇銘做的?他為什麼要殺你兒子?”錢有根盯著他的眼睛。
周大飛反應也是極快的。
他指著牆上的幾個字:
“你看,就是這幾個字。這筆跡我認得,是蘇廣才的字。我是倉庫主管,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寫的每一筆每一畫我都認得。”
“還有這內容。‘吸菸有害健康’。這是昨天蘇銘去倉庫裡找我的時候說的。肯定是蘇銘,模仿他爹寫的字。”
“哦?蘇銘昨天去找你了?都說了什麼?”錢有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