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念慈在保衛科同志的帶領下,上了教師公寓的三樓。
走到文清心家門口,那保衛科的同志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
文清心站在門裡,身穿一件素色毛衣,頭髮挽在腦後,整個人乾淨、利落。
她看著保衛科的人和一個打扮很得體,但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人站在門口,有些疑惑。
“你是?”
保衛科的同志連忙開口:
“文老師,這位是尤念慈同志,是冷鐵山同志的家人。她說受家裡長輩之託,來學校找你,有些私事要談。我就把人帶上來了。”
文清心一聽“冷鐵山”三個字,心裡便是一沉。
她心中很清楚對方為什麼而來。
昨天在什剎海邊,蘇銘為了文聽瀾和她,狠狠地收拾了冷少昆。
除了這事,還能是什麼事?
可昨天,蘇銘分明己經故意把火全引到他自己身上!
陳校長昨天也說過,會跟上面溝通。
結果這才一夜時間,冷鐵山的家人就找上了門!
而且看這女人的年齡,還不是姓冷的,那很有可能就是冷少昆的母親了。
文清心不用多想,便知道對方是來找事的。
此時她心中多少有點埋怨這個把尤念慈帶到她面前的保衛科同志。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心裡稍微一轉。
她也能理解。畢竟對方不知道冷家的做事風格,也不知道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這女人打著冷鐵山的旗號,保衛科的人把這女人帶過來,也屬正常。
不過,她明白對方的來意是一回事,但昨天蘇銘打冷少昆的時候,喊的可是冷少昆“冒充冷家孫子”的口號。
文清心站在門口,沒有讓開身子的意思,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冷鐵山同志的家人?同志,我們似乎並不認識,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尤念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文清心臉上。
這一眼,她的眉頭便微微挑了一下。
昨天冷少昆回去告狀的時候,只是說他看上的那個姑娘,聽那個姑娘母親的稱呼,應該是叫聽瀾,生得極好,他要娶回家當媳婦。
可冷少昆當時說的時候,並沒有說,他所看上的那個姑娘的母親的模樣和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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